就在这时——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门外一声炸雷般的怒喝,傻柱再也忍不住,猛地从门边冲了进来,一张脸气得通红,眼睛瞪得像铜铃,指着钟涛的鼻子就骂。
“好你个钟涛!你个王八蛋!大年初一你就敢调戏人家小姑娘!还当着我的面!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傻柱怒气冲冲,拳头带着风声就朝坐在床上的钟涛面门砸来。
这一下要是打实了,普通人非得鼻青脸肿不可。
钟涛眼神一厉,他如今已是后天一层的修为,反应速度和力量远超常人。眼看拳头到了近前,他不慌不忙,上半身微微后仰,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,不是格挡,而是一把抓住了棒梗的后衣领。
将他往自己身前一拉,同时右手伸出,在小当和槐花胳膊上轻轻一托一带。三个孩子惊呼声中,被他从床边拉开,护在了自己身侧靠墙的位置,避开了傻柱拳头的波及范围。
傻柱一拳打空,用力过猛,身子不由得向前踉跄了一下。钟涛趁他重心不稳,左脚在床边地面上轻轻一蹬,整个人如同装了弹簧般从床上弹起,右脚看似随意地向前一伸,在傻柱小腿处轻轻一绊。
“哎哟!”
傻柱只觉得脚下一绊,本就前冲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,惊呼一声,庞大的身躯向前扑倒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,手掌和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这一下变故太快,三个孩子都看呆了。棒梗甚至忘了害怕,张大了嘴巴。傻柱在他们心里一直是四合院最能打的人之一,没想到在钟涛面前这么轻易就摔倒了。
钟涛站稳身形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哼哼的傻柱,声音冰冷。
“何雨柱,大年初一,你撺掇孩子跑到我屋里来敲碗要钱,我没立刻把你扔出去,是看在大过年的份上。你现在还敢动手?”
傻柱又疼又怒,挣扎着想爬起来,嘴里不服软。
“你……你放屁!谁撺掇了!孩子们自己来拜年要个压岁钱怎么了?你他妈不给就不给,还调戏小当槐花,说什么长大嫁给你?你还是人吗你!”
他试图用道德高地反击。
“拜年?”
钟涛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躲在自己身侧、还有些发懵的三个孩子,又看向傻柱。
“有教孩子敲着碗念那种顺口溜拜年的吗?那叫拜年还是叫强讨?何雨柱,你自己舍不得掏钱给孩子们买糖吃,就教他们这歪门邪道?你挺会省啊。怎么,省下的钱是打算攒着娶媳妇?哦,我忘了,就你这德行,教孩子干这种事,哪个正经姑娘敢嫁你?”
这话句句戳在傻柱肺管子上。
他确实对秦淮茹有心思,但一直得不到,年纪也不小了,婚事没着落,院里没少人背后议论。钟涛这话,等于把他最在意又最无奈的事情,血淋淋地撕开,还撒了把盐。
“我操你大爷!”
傻柱彻底红了眼,自尊心和隐秘的痛处被狠狠刺痛,怒吼一声,不顾疼痛从地上爬起来,又要扑上来。
钟涛这次没再给他机会。
他向前踏出半步,左手迅捷如电,一把攥住了傻柱再次挥来的手腕。傻柱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夹住,剧痛传来,竟丝毫动弹不得!他心中大骇,难以置信地看着钟涛那看似并不粗壮的手臂。钟涛右手跟着探出,按在傻柱的肩膀上,轻轻一推。
傻柱只觉得一股沛然大力传来,完全无法抗拒,噔噔噔连退好几步,后背“砰”一声撞在门框上,才勉强站稳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看着钟涛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骇然。
他这才直观地感受到,眼前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年轻邻居,力量竟然如此恐怖!自己这身板在他面前,简直像个孩童!
钟涛松开手,拍了拍手掌,仿佛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冷冷道。
“带着孩子,滚出去。再敢来我这儿撒野,或者教孩子干这些不上台面的事,我见一次,揍你一次。不信你可以试试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。配合刚才展现出的压倒性力量,让傻柱满腔的怒火和不服都被硬生生压了下去,只剩下惊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憋屈。
他看了看钟涛冰冷的眼神,又看了看旁边三个吓坏了的孩子,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,再闹下去,恐怕真讨不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