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旷和阎解娣对视一眼,都低下了头。找工作哪那么容易?但也不敢顶嘴。
这时,阎秀兰忽然有些担忧地开口。
“爸,你说……秦阿姨要是真去找钟涛哥,非要给他洗衣服,哪怕少要点钱……那钟涛哥以后是不是就不找我和嫂子了?”
她惦记着那实实在在的猪肉。
阎埠贵一听,眼睛眯了起来。
这倒是个问题。
他快速盘算着。
钟涛看起来是个手松的,如果长期让他雇人洗衣,哪怕每次只给一毛两毛,一个月下来也能有好几块,比一次性的猪肉更稳定。关键是,这“业务”得攥在自家手里。
他立刻看向一直沉默吃饭的于莉,问道。
“于莉啊,你看……钟涛那边,要是还需要人洗衣服,你下班回来有空,就继续帮他洗着?也不用次次都要肉,给点钱也行,一次一毛两毛的,细水长流嘛。”
于莉心里正想着钟涛,听到公公这话,心跳快了一拍,脸上却尽量保持平静,点了点头。
“嗯,爸,我听您的。要是钟涛兄弟不嫌弃,我……我有空就帮他洗。”
这正中她下怀,既能名正言顺地接触钟涛,还能给家里一个交代。
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,心里已经开始算账。
如果于莉每次洗衣服能从钟涛那里得一毛钱,一个月洗十次就是一块,洗三十次就是三块!就算分给于莉一点零头,自己也能落个两块多,这可是额外的进项!他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然而,好事不出门。
“坏事”传千里。没过多久,另一种流言也开始在四合院里悄悄滋生、蔓延,并且越传越像真的。
这流言说的是。
钟涛之所以对阎秀兰那么大方,洗个衣服就给半斤肉,恐怕是看上阎秀兰了!理由很充分。
钟涛二十岁,阎秀兰十六七,年纪相仿;阎秀兰高中快毕业了,要是考不上学,接下来就该考虑嫁人的事了;钟涛是正式工人,有城市户口,虽然工资不高,但一个人没负担,嫁过去就能当家,怎么看都是门不错的亲事……
这种带着桃色和现实算计的猜测,很快就在闲得发慌的邻居们中间获得了不少人的认同。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