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过年,才想去看看。”
何雨水打断他,语气坚决。
“哥,我长大了,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说完,她提着那个不大的包袱,头也不回地穿过中院,走出了四合院大门。阳光照在她的背影上,却透着一股决绝的冷清。
她知道,这一走,和这个家,和这个越来越陌生的哥哥,恐怕是渐行渐远了。
她不愿,也不能再被哥哥那些糊涂账和院里的是非所牵连。
对于四合院里因自己而起的流言蜚语和何雨水的离去,钟涛毫不知情,也毫不关心。
他此刻正漫步在四九城年初二的街道上,感受着冬日难得的晴朗阳光和比昨日稍减但仍浓厚的年节氛围。
走过几条街,拐进一条相对清净、两旁有些老旧但依稀能看出往日气派的胡同。
他的目光忽然被前方一栋略显孤零零的、带着西洋风格的两层小楼吸引。
这在小楼林立的四九城并不算特别罕见,但吸引他注意的是小楼门前站着的那个身影——一个穿着素雅呢子大衣,围着浅色围巾,身形窈窕,正望着紧闭的大门怔怔出神的女子。
是娄晓娥。
钟涛的记忆瞬间被激活,关于这个女人的后续命运如同画卷般在脑海中展开。
资本家小姐出身,温婉善良,却嫁给了许大茂那个小人。因为迟迟未孕,在院里受尽婆婆和许大茂的冷嘲热讽,内心饱受煎熬。
后来,许大茂为了撇清关系、向上爬,不惜陷害她家,导致娄家遭难。而聋老太太和傻柱,出于各自的目的,设计让喝醉的傻柱纠缠娄晓娥,导致她怀孕。然而,孩子并没成为她的救赎,反而让她陷入更深的漩涡。
最终,娄家被迫远走香江,娄晓娥带着傻柱的孩子背井离乡。多年后归来,物是人非,傻柱已和秦淮茹在一起,即便她带着傻柱的亲儿子,也再难融入,境遇凄凉。
此刻,这一切尚未发生。阳光下的娄晓娥,眉眼间还带着未谙世事疾苦的温婉与淡淡的书卷气,只是望着家门的眼神里,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钟涛心中微微一动。
他意识到,因为自己的穿越,似乎引发了一些蝴蝶效应。原剧中,故事大概始于1965年,棒梗偷鸡等事件都发生在之后。
而现在,是1961年初,棒梗偷鸡赔钱的事去年就发生了,阎埠贵的几个儿子年纪似乎也比剧中同时期要大些,已经开始为工作发愁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