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院子里鸦雀无声,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声。许大茂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,时不时瞪何雨柱一眼。三位大爷面色凝重。秦淮茹的脸色越来越白,手心里全是汗。贾张氏也坐不住了,在门口探头探脑,心里开始打鼓。
这傻柱,怎么这么硬气?难道他真不怕?还是……
约莫半个多小时后,两位穿着白色警服、戴着大檐帽的民警跟着去报信的邻居走进了院子。为首的民警年纪稍长,面容严肃。
“谁是事主?”
年长民警问道。
“是我!警察同志,是我报的案!”
许大茂赶紧凑上去,添油加醋地把丢鸡和怀疑何雨柱偷鸡、还打人的事情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鸡的价值十块钱,以及何雨柱的“嚣张态度”。
民警听完,看向何雨柱。
“何雨柱同志,许大茂同志说的是否属实?鸡是你拿的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摇了摇头,神情平静。
“警察同志,许大茂家的鸡,不是我偷的。”
“你还不承认!”
许大茂尖叫。
何雨柱没理他,继续对民警说。
“不过,我知道是谁偷的。”
“什么?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院子里嗡的一声,所有人都惊呆了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你知道?是谁?”
民警眼神一凝,追问道。
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猛地转身,目光如电,直射向秦淮茹家那紧闭的房门。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他大步流星地朝那边走了过去!
“傻柱!你要干什么!”
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,想阻拦,却被何雨柱身上那股慑人的气势逼得退了一步。
何雨柱根本不理她,径直走到房门前,抬脚——
“砰!”
并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脚踹开!
屋里,贾张氏正慌忙想把三个孩子往身后藏,棒梗则一脸惊恐地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