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静雅眨了眨眼，消化着何雨柱最后那句在她听来极为大胆、甚至有点“不正经”，但又莫名不让人讨厌的话，俏脸“腾”地一下全红了，一直红到了耳朵根。
她哪里听过这种后世被称为“土味情话”的撩拨？在这个牵手都可能被视为耍流氓的年代，这种含蓄又带着点挑逗的赞美，杀伤力简直惊人。
“静雅，他……他刚才说什么？什么糖？什么甜？”
罗晴还没完全反应过来。
“流氓！胡说八道什么呀！”
周静雅猛地跺了跺脚，又羞又恼，这次却不再是面对钟浩然时那种纯粹的厌恶和冰冷，而是夹杂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她不敢再停留，拉起还在懵懂的罗晴，几乎是逃跑一样，飞快地走远了，只是那背影，怎么看都有些仓皇。
何雨柱走回土坡，心里暗笑。
这年代的姑娘，还真是纯得像水，后世那些烂大街的套路，放在这里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当然，分寸要拿捏好，过火了就真成耍流氓了。
他刚一回来，就迎上了钟浩然、袁峰、郑文博等人如同看怪物一样的目光。
“我……我靠！”
袁峰最先憋不住，指着何雨柱，又看看周静雅跑远的方向，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行啊你，何雨柱！你也被骂流氓了！不过……好像不太一样？”
郑文博扶了扶眼镜，眼神里充满了分析和惊叹。
“何止不一样！浩然刚才过去，那周静雅同志是生气，是不屑，是觉得被冒犯了。可何雨柱同志你过去这一通操作下来，人家那是害羞！是脸红！是跺脚跑开！这能一样吗？高下立判啊！”
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。从最初的不屑、看热闹，变成了惊讶、佩服，甚至有点崇拜。
“何雨柱同志，你……你真是厨子？”
一个青年忍不住问。
“你这拍婆子的功夫，跟谁学的？也太神了吧！”
“就是！假装认错人！还夸得像电影演员！最后那句‘吃了糖’……我的天，我怎么就想不到？”
另一个啧啧称奇。
钟浩然脸上的尴尬和不服气早已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，有佩服，有好奇，也有一丝释然。
他原本对周静雅也就是乍见之下的惊艳和喜欢，远谈不上多深的感情，更不存在什么“横刀夺爱”的嫉恨。此刻见何雨柱用这种他闻所未闻的方式，竟然真的让那对他冷若冰霜的姑娘露出了害羞的模样，虽然也被骂了“流氓”，但此“流氓”非彼“流氓”，效果天差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