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霍伯伯的股份,我们才有上桌博弈的资格。剩下的……我有耐心,也有时间,去慢慢下好这盘棋。”
包船王的办事效率极高。
当天下午,他便亲自致电霍应北,简短沟通后,当晚便约在了中环的文华东方酒店见面。
包逸飞开车载着父亲抵达酒店。文华东方是港岛顶级的酒店之一,环境典雅私密,是许多名流商贾洽谈要事的首选。包船王显然是这里的常客,熟门熟路地带着包逸飞乘坐专属电梯,来到一间早已预定好的豪华包房。
推门进去,里面已经坐了两人。主位上的正是霍应北,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式立领衫,面容清癯,眼神平和却透着阅尽世事的睿智与沉稳。
在他身旁,坐着一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,相貌与霍应北有五六分相似,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年轻人的锐气和英挺,正是霍应北的长子霍振宇。
见到包船王父子进来,霍应北立刻站起身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,拱手道。
“起然兄,好久不见!您能亲自来,我这心里可是踏实了不少!”
他称呼的是包船王的别名,透着亲近。
包船王哈哈一笑,上前与霍应北握了握手。
“应北老弟,你这话说的,见外了。整个港岛,能让我晚上出来喝茶谈事的,可没几个,你算一个。”
他语气随意,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分量。
“起然伯父,晚上好。”
霍振宇也恭敬地站起身问候。
“好好,振宇也来了。”
包船王拍了拍霍振宇的肩膀,目光赞赏。
“嗯,气度沉稳,眼神清正,是块好料子!虎父无犬子啊!”
他随即侧身,将包逸飞让到身前。
“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逸飞。逸飞,见过霍伯伯,霍大哥。”
包逸飞上前一步,姿态恭谨而不失气度,微微欠身。
“霍伯伯好,霍大哥好。晚辈包逸飞,冒昧叨扰了。”
霍振宇连忙还礼,看向包逸飞的目光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,他微笑道。
“逸飞兄弟太客气了。你在九龙仓一事上的手笔,我可是如雷贯耳,自愧不如。跟你比,我可差远了。”
霍应北也打量着包逸飞,眼中闪过一抹惊叹,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