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棠兄有何高见？”
上官海棠沉吟道。
“江澈此人，来历神秘，实力通天，行事亦正亦邪，难以揣度。
他若与庞斑碰撞，无论结果如何，都必将搅动天下风云。对我们而言，或许是祸，也或许是……契机。关键要看，他心向何方。无情兄，你的人，可能接近？”
无情摇头。
“难。此人灵觉敏锐超乎想象，方才我手下暗桩只是远远观望，便觉有目光扫过，心惊胆战。刻意靠近，必被察觉。眼下，只能静观其变。”
上官海棠叹了口气。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但愿这位江馆主，莫要真的与庞斑走到一起，否则……这天下，恐怕真要乱了。”
两人相对无言，皆感肩头压力沉重。
……
百花楼内，江澈对无情和上官海棠的暗中观察与讨论浑然不觉，或者说，即便有所察觉，也毫不在意。蝼蚁的窥探，于神龙何伤？
与合撒儿二人会面后，他心情不错。既敲打了元国密探，又可能引出一条“大鱼”——魔师庞斑。若能见识一下此方世界顶尖的“魔仙”之境，验证自身所学，顺便再赚一笔丰厚的无敌值，那这趟襄阳之行，便算不虚此行了。
见时辰尚早，他索性带着怜星和水笙下楼，在襄阳城中随意闲逛起来。严振东驾着马车，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
襄阳街道宽阔，商铺林立，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孩童嬉闹声不绝于耳，充满了鲜活的人间烟火气。
这与天人馆内的清静雅致，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水笙显得格外活泼，她自幼在江南水乡长大，虽也习武，但性格开朗，对市井生活并不陌生。
她拉着江澈的衣袖，好奇地东张西望，看到卖糖人的要凑过去看看，见到胭脂水粉铺子也要驻足片刻，拿起一盒胭脂，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颜色，又抬头问江澈。
“公子，你看这颜色好看吗？”
江澈看着她那充满活力的样子，眼中也泛起一丝笑意。
这丫头，倒是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平凡的快乐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尚可。”
水笙嘻嘻一笑，却并未买下，只是放回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