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给鞍钢和首钢打电话!”
“无论如何,三天内,货船直接停靠你的私人码头!”
“谁敢拦着创汇,我老王跟谁急!”
苏泽笑了。
这才是龙囯速度。
在囯家利益面前,一切困难都是纸老虎。
“那就多谢王主任了。”
苏泽顺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除了锰钢板,我还需要一种特殊的无缝钢管。”
“口径要大,300毫米以上。”
“壁厚要均匀,耐高压。”
“最好是那种……原本用来做石油管道的规格。”
王主任此刻已经被美金砸晕了,哪里会多想?
做生意的,对钢管有要求很正常嘛!
“没问题!”
“我们内地的钢管,质量那是杠杠的!”
“皮实!耐用!造得跟炮管一样结实!”
王主任随口夸了一句。
苏泽听得眼皮一跳。
炮管?
王主任,您这可是说到点子上了。
我要的,就是这种能当炮管用的水管!
虽然这个时代还没有莱阳钢管厂。
但莱阳钢管厂的传说,就要在这个时空提前上演了。
……
晚上八点。
尖沙咀,丽晶酒店。
灯火辉煌,衣香鬓影。
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由“仁济医院”发起的慈善晚宴。
解决了原材料的危机,苏泽心情大好。
这场晚宴,是他正式踏入港岛名流圈的第一步。
酒店门口。
一辆崭新的银刺劳斯莱斯缓缓停下。
这是苏泽下午刚提的现车。
既然要做军火大亨,排面必须拉满。
身穿高定西装的苏泽走下车,两名廓尔喀保镖紧随其后。
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虽然记者们还不认识这位新晋富豪。
但这辆车,这气场,足以让他们疯狂谋杀胶卷。
苏泽递交了请柬,步入宴会厅。
大厅里,香槟塔高耸。
往来的都是西装革履的绅士和珠光宝气的名媛。
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的腐朽气息。
苏泽端着一杯香槟,目光在人群中随意扫过。
突然。
他的视线定格了。
在宴会厅的一个角落里。
一群记者正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,围着一个女子。
那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的旗袍。
温婉,优雅,端庄。
就像是从民囯画卷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。
赵雅之。
刚演完《上海滩》“冯程程”的她,正是全港岛男人的梦中情人。
但此刻,这位女神的处境并不好。
她脸色苍白,眼神中透着无助和疲惫。
手里紧紧攥着手包,指节都在泛白。
“赵小姐!听说你和黄汉伟先生感情破裂,正在闹离婚?”
“有传言说你在片场和某位黄姓男星假戏真做?”
“请问这是导致你婚姻危机的导火索吗?”
“赵小姐,请你回应一下!”
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,一个比一个恶毒。
话筒几乎要戳到赵雅之的脸上。
周围有不少富家公子哥在看热闹,却没人上前解围。
在这个圈子里,谁也不想为了一个女明星去得罪这群无孔不入的狗仔。
赵雅之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,像一座山一样,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隔绝了所有的闪光灯和恶毒的提问。
“让开。”
苏泽的声音不大。
但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那几个记者正问得起劲,突然被人打断,刚想发火。
一抬头。
却看到了苏泽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。
还有他身后,那两个虎背熊腰、面无表情的保镖。
记者们心里一咯噔。
这气场……
绝对不是一般的富二代。
苏泽没有粗鲁地推搡,也没有大声呵斥。
他只是微笑着看着带头的那个记者。
看了看他胸前的工作证。
“《天天日报》?”
“很好。”
苏泽从怀里掏出支票本,拿出金笔,刷刷写了一串数字。
“我是苏泽。”
“明天,我准备在你们报纸投一百万的广告,推广我公司的新产品。”
“但这笔生意能不能做成,有一个前提。”
苏泽撕下那张一百万的支票,两根手指夹着,递到那个记者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