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他们的手刚碰到枪柄。
就感觉腰间一凉。
那是硬物顶住脊椎的感觉!
不知何时。
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廓尔喀保镖,已经像鬼魅一样站在了警察身后。
他们的手里。
拿着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。
正隔着衣服,死死顶在警察的腰眼上!
“阿Sir。”
项华胜这时候带着几十个新义安的马仔围了上来。
直接把警察挤到了角落里。
项华胜脸上挂着嚣张的笑容,拍了拍那个警察的肩膀。
“片场拍戏嘛。”
“道具走火而已。”
“不用这么紧张吧?”
“给个面子。”
“不然……大家的枪都很容易走火的。”
威胁!
赤裸裸的威胁!
那两个警察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们看着周围这群如狼似虎的马仔。
又感受着腰间那冰冷的枪口。
那是真家伙!
他们知道,今天要是敢动一下。
真的会死在这里!
这两个人很识趣地举起了双手。
选择了“看不见”。
……
搞定了警察。
苏泽的目光,转向了那个已经吓傻了的英囯律师。
“这是暴力伤害!”
律师虽然害怕,但还保持着所谓的职业傲慢。
他颤抖着举起手中的文件。
“我要控告你!”
“我是大律师公会的注册大状!”
“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!”
苏泽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皮鞋踩在地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。
他一把夺过律师手里的那份所谓的“法庭禁令”。
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嘶啦——嘶啦——”
直接撕成了碎片!
然后。
苏泽一把捏住律师的下巴。
强行把那一团碎纸,塞进了他的嘴里!
“唔!唔唔!”
律师拼命挣扎,却根本无法撼动苏泽那如铁钳般的手。
“听着。”
苏泽凑近律师的耳边。
用一口比他还要纯正、还要地道的伦敦腔英语。
低声说道:
“你可以去告。”
“去告我暴力伤害,去告我藐视法庭。”
“但是。”
“我在律政司的朋友,可能会告诉你。”
“你的律师执照。”
“明天就会被吊销。”
“而且。”
苏泽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我会查你的税务,查你的家庭,查你的一切。”
“你会发现,在港岛。”
“有些钱,是有命赚,没命花的。”
“懂了吗?”
律师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从苏泽的语气里,听出了那种视法律如无物的权势和自信。
那是只有真正的大鳄才有的底气!
他怂了。
彻底怂了。
苏泽松开手。
律师像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吐着嘴里的碎纸屑。
最后。
苏泽走向了还躺在地上哀嚎的黄汉维。
此时的黄汉维,满脸是血,还在痛苦地抽搐着。
看到苏泽走过来。
他吓得往后缩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杀人啦!救命啊!”
苏泽没有理会他的叫喊。
他转过头。
看向那几个一直举着相机、却已经吓得手都在抖的小报记者。
“镜头都打开。”
苏泽的声音很平静。
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拍清楚点。”
“别漏了。”
记者们颤颤巍巍地举起相机。
不敢不拍。
苏泽抬起一只脚。
那是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。
缓缓地。
踩在了黄汉维那条还在乱蹬的小腿上。
“黄汉维。”
苏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拿孩子威胁她是吧?”
“你找记者黑她是吧?”
“你骂她不守妇道是吧?”
“好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我就让全港岛都知道。”
“惹哭我的女人。”
“是什么下场。”
话音未落。
苏泽脚下猛地发力!
狠狠一跺!
“咔嚓——!!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!
那是骨头彻底断裂的声音!
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摄影棚!
“啊——!!!”
黄汉维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。
那种痛苦,让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。
白眼一翻,差点昏死过去。
他的小腿,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。
显然是粉碎性骨折!
这辈子,别想再站起来了!
全场死寂。
就连项华胜和那些新义安的马仔,都觉得头皮发麻。
狠!
太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