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咔嚓一声,换上一个新的弹匣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的丧奎。
“投降?”
苏泽冷漠地看着他。
“抱歉。”
“我不接受。”
30秒。
仅仅30秒。
战斗结束了。
满地都是弹壳,和哀嚎的黑帮分子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丧奎集团。
全灭!
……
丧奎并没有死。
作为老江湖,他在最后一刻,趁着烟雾弹的掩护,撞破了旁边的落地窗。
带着一身伤,跳进了楼下的露天泳池。
然后在几个漏网之鱼的掩护下,狼狈逃窜。
“少爷。”
项华强走过来,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尸体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警察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“这次闹得太大了。”
“要不要先撤?”
苏泽把枪扔给保镖。
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。
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擦了擦手上的血迹。
眼神中,闪烁着疯狂而冷静的光芒。
“撤?”
“为什么要撤?”
“警察那边,律师会去搞定。”
苏泽指了指楼下。
“老项。”
“带上我们要运去中东的‘大家伙’。”
“什么大家伙?”项华强愣了一下。
苏泽吐出三个字:
“RPG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去油麻地。”
“去那个什么‘金龙电影公司’。”
“也就是丧奎的老巢。”
“既然他不肯卖院线。”
“那我就把他的骨头拆了。”
“免费拿。”
“我要让全香港的社团都知道。”
“惹我苏泽。”
“是什么下场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油麻地,弥敦道。
一座挂着霓虹灯招牌的旧楼前。
“金龙电影公司”。
这里是丧奎的堂口,也是他的老巢。
此时。
满身是血、裹着纱布的丧奎,正躲在二楼的办公室里,疯狂地打着电话摇人。
“喂!大D!快带人来救我!”
“那个苏泽疯了!他有冲锋枪!”
“快来啊!把兄弟们都叫上!”
“我要杀了他全家!”
然而。
还没等他喊完。
“吱——嘎——”
楼下传来一阵刹车声。
丧奎透过窗户缝隙一看。
魂飞魄散!
只见苏泽站在一辆路虎车旁。
正抬头冷冷地看着他。
在他身边。
两名壮硕的廓尔喀保镖,正扛着一个绿色的、长长的管状物。
那标志性的造型……
那是RPG-7火箭筒!
苏泽看着那块闪烁的霓虹灯招牌。
淡淡地挥了挥手。
“那块招牌太丑了。”
“帮他拆了。”
“是!”
保镖半蹲,瞄准。
扣动扳机。
“咻——”
一枚火箭弹,拖着长长的尾焰,划破了夜空。
直接钻进了二楼的堂口!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!
剧烈的爆炸,瞬间将整个二楼的临街铺面炸得粉碎!
火光冲天!
整栋楼都在颤抖!
丧奎的叫嚣声,戛然而止。
……
废墟中。
浓烟滚滚。
苏泽踩着瓦砾,走了进去。
丧奎还没死透。
但他已经被炸断了双腿,满脸是血地在地上爬行。
像一条濒死的蛆虫。
看到苏泽走进来。
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“我把院线给你……全都给你……”
“我都给你……”
苏泽蹲下身。
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、沾了灰的“院线转让协议”。
摊在丧奎面前。
“早这么说,不就没这事了吗?”
苏泽抓起丧奎那只断了两根指头的手。
沾了沾地上的血。
强行在协议上按下了手印。
“丧奎。”
苏泽拍了拍他的脸。
在他耳边低语:
“下辈子投胎。”
“记得别惹卖军火的。”
“因为我们的火力。”
“不在一个维度。”
说完。
苏泽站起身。
转身离去。
身后。
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。
“砰!”
……
第二天。
全港震动。
发生了这么大的枪战和爆炸。
所有人都以为苏泽这次完了。
但是。
当第二天的报纸出来时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各大报纸的头条,竟然出奇的一致——
《油麻地煤气管道老化引发意外爆炸,著名慈善家苏泽先生捐款慰问受灾街坊》
至于丽晶酒店的枪战?
那是——
《警方与苏泽先生的安保团队联合反恐演习,成功抓获潜逃多年的跨境悍匪团伙》
警局内。
刚升职的华人总探长,正笑眯眯地接过苏泽律师递来的厚厚信封。
“苏少太客气了。”
“这种‘悍匪’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“苏少这是协助警方办案,是大功一件啊!”
“至于油麻地那边……”
探长喝了口茶。
“那是意外,纯属意外。”
“黑帮火拼嘛,死几个人很正常。”
这就是金钱的力量。
这就是权势的力量。
只手遮天!
……
新的“苏氏院线”办公室里。
苏泽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。
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。
他的手上缠着纱布。
那是昨晚被玻璃划伤的一点小口子。
赵雅之正心疼地帮他换药,眼圈红红的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苏泽握住她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下。
“院线有了。”
“钱有了。”
“女人也有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苏泽看着远处的海面。
眼神中闪过一丝寂寞。
“这香港。”
“太小了。”
“不够我折腾。”
就在这时。
桌上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。
苏泽接起电话。
那头传来了包船王那略带疲惫、却充满敬畏的声音:
“苏生。”
“昨晚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“你的手段……太狠了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你的船队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十艘两万吨级的巨轮,正在葵涌码头待命。”
“满载着你要的5万枚‘水管’和无人机。”
“你确定。”
“要亲自押船去波斯湾?”
“那里现在可是真正的地狱。”
“到处都是水雷和导弹。”
苏泽笑了。
笑得狂野而自信。
“地狱?”
“不,包爵士。”
“那里是我的天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