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它是宇宙诞生之前的虚无,是“不存在”本身。】
【当宇宙大爆炸发生,物质与法则填满了虚空,那些原本占据这里的“无”,被挤压到了现实的裂缝中。】
【它们憎恨。憎恨存在,憎恨生命,憎恨一切有形之物。】
【因为你们的“存在”,让它们感到了痛苦。】
【于是,它们尖啸。】
三体世界。
歌者文明的飞船中,长老正在哼唱着古老的歌谣。
突然,警报声大作。
并不是物理层面的警报,而是数学规律的崩溃警报。
“规律……在消失。”
长老看着天幕,那是一种超越了二向箔打击的恐怖。
“二向箔只是将三维跌落至二维,物质依然存在。”
“但这个相啸魔……它在擦除‘存在’这个属性。”
“就像是在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上,用橡皮擦疯狂地涂抹。”
归零者文明的观察者们,此刻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恐惧。
“我们想要重启宇宙,回归十维田园。”
“但这个东西,它想让宇宙变成一张白纸,永远不再有画作。”
“这是熵的终极形态?不,这是虚无主义的具象化。”
罗辑在冥王星上,听着那仿佛来自脑海深处的尖啸,鼻血流了出来。
“这不是黑暗森林……这是把森林连同土地一起挖掉。”
“在这个猎手面前,不管你藏得再好,只要你‘存在’,就是原罪。”
死神大世界。
无形帝国,王座之上。
全知全能的友哈巴赫睁开了那双重瞳,试图看穿未来的时间线。
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雪花般的噪点。
“看不见……未来被吃掉了。”
友哈巴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他想要融合三界,建立一个没有生死的永恒世界。
但相啸魔的尖啸告诉他:别费劲了,一切都会归于虚无。
“这种力量……不是灵压,不是灵子。”
“它是‘否定’。”
“它否定了死神,否定了灭却师,否定了灵王。”
蓝染惣右介坐在无间地狱的椅子上,嘴角那抹自信的微笑消失了。
“有趣……竟然有东西能让我感到恐惧。”
“我试图立于天上,而它……就是天空塌陷后的空洞。”
“镜花水月无法催眠一个‘不存在’的东西。崩玉也无法进化出一个对抗‘虚无’的形态。”
【画面中展示了相啸魔的战绩。】
【曾有一个统治整个银河系的远古人类文明。】
【他们的科技足以创造行星,甚至能够修改物理常数。】
【他们以为自己是宇宙的主宰。】
【直到有一天,他们听到了那个声音。】
【那是来自宇宙背景辐射深处的尖叫。】
【文明的舰队在虚空中解体,不是被攻击,而是突然“忘记”了自己应该保持聚合状态。】
【数百亿的人类在一瞬间消失,只留下衣服落在地上。】
【意识被抽离,融入了那无尽的怨恨之中,成为了新的尖啸者。】
【巨大的戴森球结构瞬间崩塌,因为维持其运转的数学逻辑被啸声抹去了。】
【这就是相啸魔的战争方式:把你从因果律上抹除。】
【当你听到它的时候,你已经不再完整了。】
完美大世界。
界海堤坝。
荒天帝石昊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独断万古,对抗诡异与不详,那是为了守护身后的故乡。
但这个相啸魔,让他感到了一种无从下手的棘手。
“诡异源头虽然恐怖,但终究有迹可循,是黑暗物质的侵蚀。”
“但这东西……它没有形体,没有本源。”
“它就是‘恨’本身。”
石昊感觉到,若是这东西降临完美世界,恐怕连他化自在法都难以演化。
因为你怎么去演化一个“不存在”的东西?
“这是道的反面。”
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
“而它,是万物归零。”
终极古地,那具腐烂的尸骸仙帝,此刻也在颤抖。
他被黑血侵蚀了无数个纪元,以为自己就是最惨的存在。
但看到相啸魔那将整个文明瞬间抹除的画面,他竟然生出了一种“幸好我只是被黑血淋了”的庆幸。
“那种虚无……比黑暗更冷。”
火影大世界。
大筒木辉夜在始球空间中,绝美的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查克拉……会被吃掉。”
“不,是查克拉这种能量形式会被否定。”
宇智波斑刚刚开启无限月读,觉得自己给世界带来了永久的和平。
但看着天幕,他发现自己的幻术世界是多么脆弱。
“在那个声音面前,幻术和现实没有区别,都是要被撕碎的画卷。”
“我想要创造一个有胜者的世界,但这东西……只想让所有人都变成败者。”
鸣人和佐助背靠背站着,两人都能听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声。
“佐助,那个声音……我的九尾在发抖,它说它想回封印里去。”
“鸣人,别说九尾了,我的轮回眼都看不见那东西的实体。”
“这根本没法打,螺旋丸打在一个‘没有’的东西上,能有什么用?”
【视频最后,画面定格在一片充满了电视雪花的静态图中。】
【那是宇宙的伤疤,是相啸魔留下的痕迹。】
【旁白的声音变得空灵而惊悚:】
【它们在观察。】
【它们在诸天万界的夹缝中看着你们。】
【每一次你感觉到身后有人却空无一物,每一次你在深夜听到莫名的耳鸣。】
【或许,那就是它们在尖啸。】
【不要去思考它们。不要去认知它们。】
【因为你越是意识到它们的存在,它们就越能锚定你的坐标。】
【当你看向深渊时,相啸魔正在深渊里对着你尖叫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