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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迟来的真相,来自净土的注视(1 / 2)

光幕没有给予任何人慈悲。

它甚至不给这位刚刚被碾碎了信仰的拷贝忍者,留下一丝一毫喘息的余地。

卡卡西跪倒在地的身躯还在不住地颤抖,那从喉咙深处挤出的、野兽般的哀鸣尚未完全消散,天幕之上,那冰冷无情的光影便再度流转。

英雄即是恶魔。

救赎即是诅咒。

这两行血淋淋的判词,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冲刷,每一次都带走他一部分灵魂,让他本就苍白的面色,再惨淡一分。

他甚至感觉不到眼泪的滚烫,也感觉不到指甲嵌入头皮的剧痛。

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实感,唯有那片巨大的、悬于天际的光幕,是唯一真实的存在。

它在继续。

它要将这场残忍的公开处刑,进行到底。

九尾之乱的火光与尘埃,在画面中渐渐沉寂。

那个戴着橙色螺旋面具的黑影,在木叶村外一处阴暗的林地里,缓缓停下了脚步。

他的身影融入在斑驳的树影之间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气。

周遭的一切都静止了。

风不再吹,叶不再摇。

仿佛整个空间都在畏惧着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,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绝望与恶意。

接着,在全忍界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他抬起了一只手。

那不是一只属于少年的手。

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,指节粗大,掌心覆盖着一层厚重的老茧,每一道纹路都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黑暗过往。

指尖,触碰到了面具冰冷的边缘。

一个极其缓慢的动作。

那块隔绝了真实与谎言的木质面具,被他一寸一寸地,从脸上摘了下来。

时间,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
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这一刻被夺走了。

面具之下,是一张怎样扭曲而恐怖的面孔。

右半边脸,根本不能称之为脸。

那是一片纠结、干枯、如同百年老树树皮般的褶皱,皮肤组织以一种狰狞的姿态堆叠在一起,从眼眶一直蔓延到下颌。那是被万钧巨石碾碎之后,又被某种力量强行修补拼接的丑陋痕迹。

而左半边脸,虽然完好,却因为右脸的恐怖而显得愈发诡异。

那依稀可见的轮廓,那紧抿的唇线,那熟悉的眉眼……

分明就是那个在神无毗桥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露出温柔纯粹笑容的少年!

分明就是那个被镌刻在木叶慰灵碑之上,受尽敬仰与缅怀的英雄!

宇智波带土!

两个影像,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疯狂重叠、撕扯。

一个是躺在巨石之下,将光明托付给挚友,含笑而逝的英雄。

一个是站立在尸山血海之上,眼神死寂,亲手掀起浩劫的恶魔。

现在,这两张脸,这两段人生,被天幕用一种最粗暴、最不容置喙的方式,缝合在了一起。

画面中,那个男人随手将面具丢弃在脚下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忍界,却宛若惊雷。

“看来……”

他开口了。

声音沙哑、低沉,带着一种彻底的、不属于人类的冷漠。

“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,我已经不需要这张脸了。”

他的眼神,穿透了光幕,扫视着每一个正在窥探他真实面目的人。

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?

空洞,死寂,仿佛燃烧殆尽后只剩下灰烬的深渊。

里面没有仇恨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悲伤。

只剩下对这个世界,最彻底的虚无与否定。

……

雨隐村,高塔之顶。

原本因“阿飞”的滑稽表演而残存的一丝热闹氛围,早已荡然无存。

死寂。

针落可闻的死寂。

小南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平静。一种名为“忌惮”的情绪,前所未有地浮现出来。

她的视线,机械地转向角落里那个依旧保持着单腿站立、搞怪姿势的橙色面具。

原来,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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