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不是墙壁,而是整个地下室坚固的石质地板,在这一刻,竟被这股无形的重压,硬生生压得下沉了足足数寸!
原本那股由千手扉间释放的,狂暴得足以撕裂一切的蓝色查克拉风暴,在这股君临天下的气息降临的瞬间,就如同风中残烛,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,轻而易举地捏灭。
不,甚至不是捏灭。
而是被强行、粗暴地,压回了千手扉间的体内!
“扉间。”
千手柱间开口了,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,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可他那双纯黑色的瞳孔中,却不再是之前的消沉与逗趣。
那里,透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神明光辉,深邃得令人窒息。
“把手指放下。”
他轻声说道。
“你这样会吓坏小孩子的。”
一瞬间。
整个世界,通过天幕的转播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无论是正在云隐村的龟岛上,跟着八尾练剑的奇拉比。
还是漂浮在岩隐村上空,俯瞰着村子的三代目土影大野木。
亦或是身处雨隐村高塔之巅,用佩恩六道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的长门。
所有站在这个忍界顶点的强者,都在这一刻,感到了一种跨越了时空与屏幕的,源自灵魂最深处的颤栗。
岩隐村。
大野木那年迈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一颤,险些从空中掉落。
他颤抖着手,擦去额头上瞬间冒出的豆大冷汗,浑浊的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……追忆。
“就是这个……就是这个感觉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干涩,仿佛被砂纸打磨过。
“就是那个男人……”
“平时看起来,像个没心没肺的傻瓜,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。”
“可一旦他认真起来……”
大野木的呼吸变得急促,那段尘封在记忆最深处,被他视为一生阴影的画面,再次浮现。
“他就是行走在人间的终极天灾!”
“在那股查克拉面前,所谓的‘影’,所谓的忍术,都只是一个笑话!”
“我们……不过是蝼蚁。”
而在木叶的考试会场内,所有的木叶忍者,无论是上忍还是下忍,全都惊骇欲绝。
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,眼球暴突,死死地盯着天幕上那个依旧带着温和笑容的男人,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,然后碾得粉碎。
这就是……初代目火影?
这就是那个在传说中,被他们当成搞笑人物的初代大人?
那种仅仅凭借气息,就将同样身为传说、实力深不可测的二代目火影镇压得动弹不得的力量……
那种让整个空间都为之扭曲下沉的,夸张到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!
一个年轻忍者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他终于明白了。
原来,之前那个蹲在地上画圈圈种蘑菇的初代,和现在这个眼神平静却俯瞰众生的初代,都是真实的他。
那种瞬间从“逗比”切换到“神明”的极致反差,才是“装遁”的最高境界。
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装。
他,就是强者的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