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“全知全能”这四个字出现在天幕上时。
诸天万界的弹幕区,罕见地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。
这四个字的分量太重了。
不同于之前的“爆街”、“爆城”,甚至是“爆星”。
全知全能,意味着上帝的权柄。
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全知全能,那之前的比拼还有什么意义?
还没开打,你就已经知道了结果。
甚至如果你输了,你还能直接修改未来让你赢。
这就是赤裸裸的作弊!
这就是无赖!
【盘点继续。】
【死神世界·无形帝国。】
画面中,出现了一座建立在阴影之中的宏伟宫殿。
王座之上,端坐着一个黑发蓄须、眼神深邃如同深渊的中年男子。
友哈巴赫!
灭却师的始祖,灵王之子。
此时的他,已经睁开了那是象征着全知全能的复眼。
无数只瞳孔在他眼中重叠、旋转,仿佛蕴含着宇宙星辰的生灭。
【友哈巴赫(死神):】
他看着天幕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。
“蓝染那个蠢货,居然会被纯粹的力量击败。”
“那是他太傲慢了,居然妄想用五感去欺骗野兽。”
“但我不同。”
“我的眼睛,能看穿一切。”
“无论是现在,还是遥远的未来。”
“所有的可能性,都像沙粒一样展现在我面前。”
友哈巴赫缓缓站起身,身上的灵压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动,甚至连空间都在颤抖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我看见了死神的覆灭。”
“我看见了灵王的陨落。”
“我甚至看见了……这个天幕结束后的世界。”
说到这里,友哈巴赫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。
“吾名友哈巴赫,剥夺一切、赋予一切之人。”
“所谓全知全能,并非仅仅是‘看见’。”
“而是——改变!”
画面一转。
展示了友哈巴赫在未来的一场战斗。
面对兵主部一兵卫那足以涂黑一切名字、抹杀存在的“不转太杀陵”。
友哈巴赫本该必死无疑。
甚至在某一条时间线上,他已经被杀死了,身体四分五裂。
但是。
下一秒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个已经死去的友哈巴赫,在未来“复活”了。
或者说,他跳过了“死亡”这个既定事实,直接选择了“我没有死”的那个未来,并将其覆盖到了现在。
【全知全能(Almighty)。】
【能力:知晓一切未来,并改写未来。】
【即便现在的刀已经砍断了他的脖子,他也能在未来的某一刻折断这把刀,然后把这个‘刀断了’的果,前置到现在的因。】
【因果逆转!逻辑崩坏!】
这一幕,彻底引爆了诸天万界。
【大蛇丸(火影忍者):】
正躲在地下实验室的大蛇丸,手里的试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那双金色的蛇瞳里,满是贪婪与恐惧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忍术再强,也不过是操纵查克拉。”
“但这已经是操纵时间线了吧?甚至涉及到了因果律!”
“如果我们忍界也有这种眼睛,那写轮眼和轮回眼算什么?垃圾吗?”
“我要得到他!哪怕只是一部分细胞!”
【灰太狼(喜羊羊与灰太狼):】
“如果我有这种能力,那我岂不是可以把‘抓不到羊’的未来,改成‘全羊宴’的未来?”
“本大王要发明一个全知全能机器!”
【菜月昴(Re: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):】
正在经历第N次死亡回归的486,看着天幕,眼中流下了羡慕的血泪。
“这也太爽了吧!”
“我只能靠死来读档,还要承受死亡的痛苦。”
“他居然可以直接改写未来?甚至不用死?”
“这就是挂壁和玩家的区别吗?”
就连一直高傲的修仙界,此刻也有不少人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因果律,在修仙界也是极为高深的法则。
通常只有大罗金仙以上的级别才能触碰。
这个看似灵力体系不怎么样的世界,居然有人能掌握这种法则?
然而。
就在友哈巴赫享受着诸天万界的震惊,准备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。
那个总是如影随形、专门负责打脸的天幕旁白,再次用那冰冷机械的声音,给他泼了一盆液氮。
【警告!监测到严重逻辑谬误。】
【警告!监测到认知偏差。】
【正在引入高维观测视角……】
【友哈巴赫。】
【你说你看见了‘所有的未来’?】
【请问,你所谓的‘所有’,是指多大范围?】
【是这个连恒星系都算不上的小小地球?还是包括了尸魂界和虚圈的那几个亚空间气泡?】
【你知不知道,在宇宙尺度上,光都要走几百亿年?】
【你知不知道,在多元宇宙的层面上,时间线是分叉的河流,是无限的网?】
【你就像是一只井底的青蛙。】
【你看见了井口那巴掌大的天空在下雨,于是你说你预知了‘全世界’的天气。】
【殊不知,井外正在刮台风,正在火山爆发,甚至正在遭遇小行星撞击!】
【而在这些真正的宏大未来面前,你那点可怜的‘改写’能力,连个屁都算不上!】
友哈巴赫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。
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消失了。
“荒谬!”
“吾之双眼,映照森罗万象!”
“即便是星辰,也在吾之掌握之中!”
“既然你质疑吾,那就让所谓的‘高维存在’出来,让吾看看,吾能不能折断他的未来!”
【如你所愿。】
【高维观测者接入中……】
【DC宇宙。火星。】
画面瞬间切换。
不再是死神世界那种充满灵子流动的画风。
而是一种极致的、冰冷的、寂静的写实风格。
赤红色的火星地表,荒凉,死寂。
没有空气,没有生命。
但在那红色的沙尘之上,坐着一个发光的蓝色男人。
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衣物,肌肤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荧光蓝。
肌肉线条完美得如同古希腊雕塑,额头上刻着一个简单的氢原子符号。
曼哈顿博士!
乔恩·奥斯特曼。
量子上帝。
他并没有看向镜头,也没有看向友哈巴赫。
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一张照片。
那张照片正在迅速风化、消失,变成最基本的粒子。
而在他身后,巨大的精密机械正在凭空组装。
那是他在火星上建造的玻璃宫殿,精密得如同钟表的齿轮。
“我在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