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：上古杀阵启封，双杀老怪炼灵宝
正午的阳光斜劈下来，照得山谷石面发白。林默靠在岩石上，闭着眼，呼吸轻得像快断的线。他没真调息，【天听】一直开着，耳朵里全是老怪的心跳——稳了，但节奏比刚才慢了一拍，像是故意压着的。
他知道，对方在等。
等他松劲，等他转身，等他露出破绽。
可林默不急。他反而动了动右臂，经脉里的堵塞感又窜上来，像有根铁丝在里面来回拉。他皱了下眉，顺势咳了一声，血沫子从嘴角滑下来，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红痕。
“你若现在走，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，“我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三十丈外，老怪眼皮一抖。
林默继续说：“但你这具分身，怕是撑不过三日了吧？神魂裂口越来越大，再拖下去，连遁地都费劲。”
老怪没动，手却慢慢从胸口移开。那心跳声，微微乱了一瞬。
成了。
林默心里冷笑。贪念这东西，比灵力还难压。老怪不信他能杀自己，更不信一个凝气一层的小修士敢追杀筑基老怪。但他忘了，有些人不是靠境界打架的。
是靠耳朵。
林默缓缓站直，脚下一寸寸后退。每一步都踩得重，像是伤得不轻，腿都在抖。他退到山谷入口，那里有一块半塌的石碑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纹，早被苔藓盖了大半。
他故意用鞋底碾了上去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，像是石板裂了缝。
地面猛地一震。
紧接着，血红色的纹路从那石板下炸开，像蛛网一样朝四面蔓延。空气瞬间变得粘稠，灵气乱窜，头顶的光都扭曲了一下。
上古杀阵，启封。
老怪猛然抬头，空洞的眼窝直勾勾朝这边扫来。他没逃，反而冷笑一声，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：“小辈，你以为这种破阵能困住我？”
话音未落，他整个人突然下沉，像沙子一样往地下陷。
土遁。
林默站在原地，没追。他知道追不上。这种级别的修士，遁地速度比兔子钻洞还快。但他也不慌，耳朵一动，【天听】立刻锁定了地下的动静。
心跳声还在，但变了。
不再是平稳的“咚、咚”，而是急促的“咚咚咚”，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还在硬撑。而且，声音来源在往下沉的同时，明显偏向左侧——那里有条地下灵脉，是逃命的捷径。
可林默听到了别的。
除了心跳，还有三条细微的“嗡”声，像是琴弦绷到极限前的颤音。那是地下灵脉的能量流动声。其中两条细而快，是支脉；中间一条沉而稳，是主脉。三脉交汇点，就在老怪正下方七丈处。
杀阵的阵眼。
林默咧了下嘴，抬手抽出腰间的断剑。剑刃缺口不少，刃口发黑，是他从黑甲人屠尸体上顺来的，不值几个灵石。但现在，它比什么神兵都重要。
他强提最后一丝灵力，手臂一抖，剑尖朝地猛划。
“嗤——”
剑锋切入岩层，火星四溅。他顺着【天听】捕捉到的灵脉波动，精准斩断第一条支脉。地面一颤，远处一块巨石“轰”地炸开。
老怪在地下一顿。
林默不管，手腕翻转，再划第二道。
又是一声闷响，地下传来“咔嚓”脆音，像是某种结构被硬生生掰断。两条支脉的能量瞬间失衡，全部涌向中央主脉。
杀阵彻底激活。
天空骤然变暗，乌云从四面八方卷来，紫黑色雷光在云层里游走，像活物一样寻找目标。山谷中央，一道粗如水桶的雷柱轰然劈下，直插地面。
“轰！！！”
地动山摇。
尘土冲天而起，碎石飞溅。雷暴贯穿地穴，正好击中老怪肉身所在。那一瞬间，林默听到“砰”的一声闷爆，像是装满水的皮囊被钉穿。
肉身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