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：全城缔结守护盟，保护费换平安符
天刚蒙，无昼城的城墙顶上已经站满了人。林默一脚踩在青砖垛口，手里拎着一面破旧的令旗，旗面被夜风吹得啪啪响，像是谁家晾在外面忘了收的裤衩。
他嗓子一清，声音直接甩进底下攒动的人头里：“交三成收益，我保你们三年平安！”
底下嗡的一声炸了锅。
“凭啥啊？你算哪根葱？”一个穿补丁道袍的散修梗着脖子喊，“昨天还在地沟里翻尸油，今天就敢收保护费？”
“就是！”旁边有人接话，“谁知道你是真能打还是撞大运捡了漏？万一三年后敌人杀进来，你脚底抹油跑了，我们不是白送灵石？”
林默没动，耳朵微微一动，【天听】张开。千步之内，心跳、呼吸、情绪波动全往脑子里钻。那几个嚷嚷最凶的，心口咚咚跳得跟擂鼓似的，一半是怒，一半是怕。还有三个躲在后排的，心里嘀咕着“等会偷偷溜出城”，连包袱都收拾好了。
他嘴角一扯，没理那些废话，反而闭上了眼。
五股气息，藏在城外十里外的乱石坡，筑基期，带刀，走的是军阵步法，明显不是游散修士。这帮人已经潜伏两个时辰了，等着城里一乱，就冲进来砍人抢地盘。
有意思。
林默睁眼，抬手就把令旗往地上一插。旗杆入砖三分，稳得像钉子。
他抽出断剑，剑尖朝天，忽然一划。
“嗤——”
一道剑气直射高空，半空中某处空气猛地扭曲，一张几乎透明的符箓从虚影中爆开，化作点点灰烬飘落。
全场静了半秒。
林默旋身，目光直接钉在城主府方向：“城主大人，您派去求援的信使，好像被半路截杀了？”
城主府二楼窗边，一道身影猛地一抖。
那是个干瘦老头，披着件暗红官袍，正捏着枚传音符准备往外发。符还没离手，就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哆嗦，符纸当场自燃，烧了个干净。
他脸色唰地白了。
这事他只跟心腹提过一句，连门都没出，怎么就被林默知道了？更吓人的是，那枚传音符用了三层伪装，连筑基巅峰都看不出异常，结果人家隔空一剑就给劈了？
底下人群也开始骚动。
“他连传音符都能看见？”
“别说了，刚才那一剑根本不是冲天的，是冲着‘看不见’的东西去的……”
林默不解释，也不再看城主。他知道，有些人已经开始动摇了。怀疑和恐惧这种东西，一旦被点破，就会自己长腿乱跑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靴子踩在令旗杆影上。
“现在，你们有两个选择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地上，“第一，不信我，继续当你的散修，爱去哪儿去哪儿。但我提前说好——只要你还住在无昼城，我就当你默认加入守护盟。三年内若死于外敌，别来找我哭爹喊娘。”
他顿了顿，扫了一圈底下那些绷紧的脸。
“第二，信我，主动交三成收益，换一块平安符。这符不是纸糊的，是我用剑刻进城防阵眼里的。有它在，敌人破阵时我会第一时间知道。至于你们交的资源——”他拍拍腰间的储物戒，“昨晚刚装满，不差你们这点。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
有人低头琢磨，有人互相使眼色，还有人悄悄往后退，想先观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