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：海怪突袭舰，胃响诱敌深入
海面刚恢复平静没多久，铁甲舰的尾焰还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金线。林默站在驾驶位前，手指搭在操控杆上，眼睛盯着前方三百米那片毫无波澜的海水。苏浅浅刚把聚灵盆塞进储物舱，转身时看见他一动不动的背影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还盯着那儿？”她走过来，声音压得有点低，“别告诉我下面真有东西。”
林默没回头，只抬起一只手示意她闭嘴。【天听】开了，水下的动静比刚才清晰了十倍。不是鱼群游动的那种杂乱频率，也不是洋流撞击礁石的闷响，而是一种缓慢、沉重、带着节奏的震动——像某个庞然大物在深海里翻身。
“来了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嗓音平稳得不像话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海面炸开。
三十米高的黑影从水下冲起，整片海域像是被掀翻的锅，浪头呈环形炸裂，直接拍在铁甲舰侧舷。船身猛地一斜，甲板上的杂物哗啦啦滚成一片。防护罩亮起一层淡蓝色光膜，堪堪挡住第一波冲击，但表面已经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。
“六阶！”苏浅浅反应极快，一个箭步扑向火炮操纵杆，却被林默一把拽住手腕。
“别打。”他说，“浪费灵石。”
“你疯了吧？这玩意儿能把我们压成薄饼！”她挣了一下没挣脱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林默没理她，全神贯注听着【天听】传来的信号。那怪物悬停在半空，庞大的身躯遮住月光，像一座移动的山。它的胃部……有声音。
嗡——
一声低频震颤穿透海水、金属、空气，直钻脑门。不是心跳，也不是呼吸，而是一种稳定、高频、能量密度极高的共鸣。像是某种极品兽丹，在消化腔里缓缓旋转。
“发财了。”林默咧了下嘴。
他松开苏浅浅的手，反手按下控制台上的阵法启动键。剩余灵气全部注入护盾，裂缝暂时停止蔓延。接着他抬脚踹了两下引擎开关，确认动力系统还能响应。然后做了件让苏浅浅差点跳起来的事——他走到舰体边缘，抽出长剑，在防护罩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她冲过去，“护盾破了我们会被它一口吞了！”
“对，就是要被吞。”林默收剑入鞘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说“我去买个包子”。
下一秒，那怪物俯冲而下，巨口张开足有半个甲板宽，满嘴锯齿闪着幽蓝寒光。它没攻击舰体，而是精准地咬向那个被人为撕开的缺口。林默站在原地没动，直到腥风扑面，才轻轻一跃，整个人被卷入黑暗之中。
“林默——！！！”
苏浅浅的尖叫通过通讯器传进他耳朵时，他已经稳稳落在一片湿滑的肉壁之上。四周漆黑，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酸腐味，脚下是不断蠕动的胃壁，头顶时不时滴下几滴冒着白烟的液体，落在甲板上都能腐蚀出小坑。
他立刻拔剑撑地，借力跳到一处凸起的褶皱上，避开主消化区。通讯器还连着，苏浅浅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：“你说话啊！你是不是死了？回答我！”
“活着。”他回了一句，顺手抹了把脸上的黏液，“而且找到了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