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：空间夹缝，三年闭关
光柱炸开的瞬间，林默只觉得全身骨头像是被拆了重装了一遍。五脏六腑在体内乱窜，耳朵里嗡鸣不止，眼前一片白光撕裂视野，连【天听】都捕捉不到任何声音——不是没声，是所有波动混成一团浆糊，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咬牙撑着残剑，膝盖一软差点跪下，硬是靠着剑尖杵地才稳住身形。喉咙发甜，一口血沫子直接咽了回去。这破跃迁阵法，比坐拖拉机过盘山道还颠。
“咳……”旁边传来一声轻响。
林默猛地扭头，就看见苏浅浅站在三步外，一只手扶着虚空中某处看不见的“墙”，脸色苍白如纸，指尖微微发抖，但人好歹是站住了。
“还活着？”他哑着嗓子问。
苏浅浅抬眼瞪他，眼神有点晃，显然脑子也还没转过来：“废话，要死也是你先死。”
林默咧嘴一笑，牙龈上还沾着血丝：“那挺好，我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两人对视一秒，忽然都笑了。不是那种高兴的笑，是劫后余生、发现自己居然真从天道眼皮底下溜出来的那种笑。笑得有点傻，也有点累，肩膀一松，紧绷的神经总算敢往下落一截。
“活下来了。”林默喘了口气，环顾四周。
这里不像地方，倒像一块被抠出来的空白。脚下踩着的地方说不上是地还是气，泛着淡淡的银灰色微光，踩上去不软也不硬，像是踩在凝固的雾上。头顶没有天，四面八方也没有边界，只有扭曲的光影缓慢流动，像水底的波纹，又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雪花屏。远处偶尔闪过几道细长的裂痕，像是空间本身被撕开的口子，边缘泛着幽蓝电弧，滋啦作响。
空气里没有风，却能感觉到细微的能量流在皮肤表面滑过，凉飕飕的。【天听】扫了一圈，百米内干干净净，除了他自己和苏浅浅的心跳呼吸，再无其他波动。连天道那股冰冷扫描都没追进来。
“安全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至少暂时是。”
苏浅浅终于松开扶着虚空的手，活动了下脖颈，发出咔的一声响。她看了眼林默还杵着剑撑地的姿势，嫌弃道：“堂堂黑市之主，站个路还要拄拐？”
“这叫战术性支撑，懂不懂？”林默把剑收回来，随手往身后一甩，残剑“嗡”地一声自动归位，卡进背后灵力形成的剑鞘里，“刚才那一脚要是再重点，我现在就得躺地上装死。”
“给你机会装恩爱，你还蹬鼻子上脸。”苏浅浅翻了个白眼，“谁让你突然喊我夫人？当众出我洋相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？”林默眨眨眼，“你现在不就是副盟主夫人？名正言顺，童叟无欺。我都刻石碑立规矩了，欺负夫人者斩，你说我要是不认你这个夫人，那条算不算数？”
“闭关三年，你能不能别满嘴跑火车？”她转身就要走。
林默却忽然一动，脚步轻得像猫，瞬间绕到她侧前方，嘴角挂着坏笑，低头凑近她耳边，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：“夫人，要不要先双修？听说这种空间夹缝里的灵气特别纯，吸收效率翻倍，正好咱们昨天那套‘双修灵气套餐’还没测完数据呢。”
苏浅浅耳尖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她没抬头，也没说话，右腿猛地一抬，脚尖精准踹在他小腿外侧的麻筋上。
“嗷！”林默当场跳脚，踉跄两步往后退，正好撞上身后一道半透明的门框——那是修炼室的入口，早就感应到有人靠近，自动滑开了。
他一个没站稳，直接滚了进去。
“去修炼！别废话！”苏浅浅甩下一句，转身就朝另一侧走去。那边有间小一号的静室，门板上刻着“闲人免进，违者痒刑”八个字，显然是她提前布置好的。
林默坐在地上，揉着小腿，看着那扇在他眼前缓缓闭合的门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还挺凶……行吧，爷今天不跟你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