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这是糖豆呢？”林默笑骂，“一颗顶你半年口粮。”
“那更得好好保管！”小八收紧触手，生怕丢了一颗。
苏浅浅看着满海晶莹的收获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这次收获真大。”
“那是。”林默走到她身边，双手插兜，“知道最爽的是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它们明明是冲着核心来的，结果死的时候，连核心长什么样都没见着。”他笑得像个奸商，“白忙一场，还倒贴兽丹。”
苏浅浅轻哼一声：“你就这点追求。”
“不高尚吗？杀人越货还能创收，多正能量。”他转头看向窗外，“小八！别抱着不撒手，先扔回来几颗，清点数量。”
“哦——”小八不情不愿地甩出五颗，兽丹穿过舱门，轻轻落在甲板上，滚了两圈停下。
林默弯腰捡起一颗，放在掌心端详。表面光滑，内里有金色脉络缓缓流动，价值波动清晰可感。
“品相不错。”他说，“没被胃酸泡坏，卖相保住了。”
“你还真打算卖？”苏浅浅挑眉。
“为什么不？东海拍卖行最近缺货，这种成色的兽丹，一颗能换二十块上品灵石。”他掂了掂，“三十七颗，七百四十块，扣除成本，净赚六百多。”
“成本是多少？”
“电费，大概三块。”
苏浅浅忍不住笑出声：“你真是够抠的。”
“抠门才能发财。”林默把兽丹收进储物戒，又看了眼外面，“小八！剩下的都收进来，别漏了。”
“知道啦！”小八继续忙碌，触手灵活地穿梭在尸体之间，时不时还顺手从某具海兽嘴里抠出几颗牙，“哎！这个能当装饰品！”
“扔了。”林默无情下令。
“小气鬼！”
舰内气氛轻松，像是刚打完一场毫无压力的副本。控制台上的警报灯早已熄灭，护盾虽未恢复，但威胁已除。林默靠在墙边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刚才那一波操作确实有点耗神。
“你累不？”苏浅浅问。
“还行。”他笑了笑，“就是耳朵有点嗡。”
“活该。”她递来一瓶水，“谁让你一直开着【天听】当雷达用。”
“这不是省事嘛。”他接过水灌了一口，“听心跳比看战术图直观多了。”
正说着，小八最后一拨兽丹也收了回来，触手一圈圈解开，把三十多颗兽丹整齐码在甲板中央，像堆金币的守财奴。
“全齐了！”它宣布，“三十七颗，一颗不少！”
林默走过去蹲下，一颗颗检查，确认无损后满意点头：“不错，全员到岗。”
“接下来干嘛？”小八期待地看着他，“分赃吗？”
“先存着。”林默站起身，“等回到岸上再说。”
“那你答应我的零食呢？”
“明天领。”
“现在就要！”
“明天领，外加双倍。”
小八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狗！”小八嚷嚷。
林默懒得理它，转身看向苏浅浅：“你刚才说收获大，真觉得值？”
她望着那一堆兽丹，轻声道：“不止是灵石的事。这些兽丹蕴含的精纯能量，足够支撑我们接下来的行动。”
“说得跟多高尚似的。”他笑，“你不也是为了能买更多法宝？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她瞥他一眼，“我是为了提升战力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他摊手，“有钱才能招兵买马，招兵买马才能继续捡漏，良性循环。”
她摇头失笑，不再争辩。
林默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下肩膀。战斗结束，神经一松，反而有点犯困。他走到舷窗前，望着外面寂静的深海，那些曾经凶神恶煞的海兽如今只剩尸体，随波轻轻摇晃。
“以前总觉得，能活着就不错了。”他忽然说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觉得，活着还能发财，挺幸福。”他回头一笑，“跟着爷混，有肉吃有灵石拿，童叟无欺。”
苏浅浅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又翘了翘。
小八躺在兽丹堆上打滚：“我也要升职！我要当财务经理！”
“滚。”林默一脚把它踹下来，“你连算术都不会。”
“我会数钱！”
“你数的是零食。”
舱内笑声渐起，像是风暴过后的港湾。外面海水平静，舰体安稳，三十七颗兽丹静静躺在甲板上，泛着诱人的光。
林默最后看了眼深海，关掉了所有外部探测系统。这场伏击，完美收官。
他转身走向控制台，靴底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清脆声响。
下一秒，小八突然尖叫：“哎呀！谁碰我尾巴！”
没人理它。
林默按下照明开关，舱内灯光缓缓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