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：宝库奇珍，暗流涌动
林默的指尖离那卷竹简还有两寸，灰白封皮微微颤动，仿佛有生命在呼吸。耳边那两个字清晰得不像幻觉——“看我”。他没再犹豫，手腕一翻，直接掀开木匣盖子，一把将竹简抄进手里。
入手轻飘飘的，像是枯枝，可那股低频律动却顺着掌心直冲脑门，像有人在他天灵盖上敲木鱼。他眉头一跳，立刻甩手把东西塞进袖中储物袋。秘卷入袋的瞬间，异光熄灭，宝库重归寂静，连那些吵吵嚷嚷的破铜烂铁都安静了几分。
他呼出一口气，嘴角忍不住翘起来：“这玩意儿，怕不是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苏浅浅凑上来，眼睛亮得跟捡到糖豆似的：“真有用？值多少灵石？”
林默正要开口说“至少换你十条命”，耳朵忽然一抽。【天听】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动静——像是空气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，又像是一根线突然绷紧。那声音不来自某个方向，而是从整个空间里渗出来的，断断续续，若有若无。
他瞳孔一缩，二话不说，一把拽住苏浅浅手腕，翻身就往旁边一堆高耸的青铜器架后闪。两人刚藏好，林默就抬手示意她别出声，自己闭眼启动【天听】，定向扫描周围百米范围。
扫了三秒，没发现活物心跳，也没感知到情绪波动。但他知道不对劲。刚才那丝异响，是某种存在在虚空中挪移时，和灵气摩擦产生的错位声。就像一只脚踩在冰面上，还没落稳，又缩回去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浅浅压低嗓音，手已经摸到了符纸边缘。
林默没答，耳朵继续过滤杂音。宝库里太吵了，左边架子上的破镜子还在喊“我能照出前世姻缘”，头顶那把断剑哼的《修真Disco》副歌都没停过。这些噪音平时他早屏蔽了，但现在反而成了干扰。
他咬牙，集中精神，把监听频率调到最细。终于，在某次扫描中，他捕捉到一丝游丝般的痕迹——那股异样波动出现了，就在西北角第三排架子附近，一闪即逝。
更诡异的是，那波动出现的时机，刚好和架子上一柄古剑微微发蓝光的时间重合。
“借物藏形？”林默眯起眼。
他不动声色地扯了扯苏浅浅衣袖，用口型比了个“看”。苏浅浅会意，悄悄探头，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——那柄古剑静静躺在架子上，表面锈迹斑斑，只在刚才那一瞬泛起微弱蓝光，现在又恢复死寂。
两人屏息凝神，蜷在青铜架的阴影下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整个宝库看起来什么都没变，宝物们依旧在各自的位置上散发着或强或弱的灵气波动，光影交错，宛如一场无声的集市。
但林默知道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他盯着那柄古剑，手指轻轻敲了敲储物袋——里面那卷竹简安安静静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。可正因为太安静，反而让他心里更悬。
刚才它还在叫“看我”，转头就有不明存在潜入宝库，时间点未免太巧。
“你说……是不是它招来的？”苏浅浅用气音问。
林默摇头：“不清楚。但它肯定不是普通秘卷。能主动传音，还能引动灵气共鸣，八成是活的。”
“活的？”苏浅浅瞪眼，“书还能长脑子？”
“有的功法会养灵。”林默低声说，“尤其是涉及天道规则的，炼到最后能生出意识。这玩意儿说不定是哪位大能把自己毕生感悟炼进了竹简，死后执念不散。”
“那你把它收了，岂不是得罪鬼了？”
“鬼我不怕。”林默咧嘴一笑，“就怕它是债主。”
苏浅浅翻了个白眼，正要回嘴，林默突然抬手制止。她立刻闭嘴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——那柄古剑，又亮了一下。
这次比上次明显，蓝光持续了半秒，隐约能看到剑身上浮现出一道裂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。紧接着，那丝异样波动再次浮现，位置偏移了半米，像是从剑身转移到了旁边的玉瓶上。
“它在换地方。”林默眯眼，“而且是靠宝物本身的灵气打掩护。”
“所以它不能长时间显形？或者……不能离宝物太远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默缓缓点头，“要么是力量受限，要么是怕被察觉。但它既然敢来，说明对这里面的东西有兴趣。”
“比如你的破竹片？”
“比如。”林默冷笑，“或者别的。”
他没再多说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。这东西不敢正面现身，说明实力有限，至少不敢硬碰。但它能在龙宫宝库这种地方自由移动，还能借宝物藏形，背景绝对不简单。
关键是，龙王前脚刚走，后脚就有人摸进来，timing把握得太准。要么是内部有内鬼，要么就是一直盯着宝库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苏浅浅问。
“等。”林默靠在青铜架上，眼皮半垂，“它既然来了，就不会轻易走。它想看什么，我们就让它看。但它要是敢伸手——”他拍了拍腰间残剑，“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了。”
苏浅浅撇嘴：“你还讲过规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