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遍、第六遍、第七遍……
他越跑越顺，甚至开始尝试微调节奏，在某些节点故意加速或蓄力，测试经脉承受极限。
“停！”剑灵突然喝道，“玉枕关前减速！你当那是城门？横冲直撞会撞碎脑壳！”
林默立刻收力，真气在督脉末端缓缓盘旋，如同潮水退去前的最后一波涟漪。
“好。”剑灵点头，“现在，准备突破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默睁开眼，“不是说好了循序渐进？我现在状态是不错，但真要冲关，万一又炸了怎么办？”
“怕死就别修弑天。”剑灵斜睨他一眼，“不过……这次我不让你白冲。”
她抬起手，指尖凝聚一缕红光，轻轻点在断剑剑柄上。
“我要用本源之力震荡你的主要经络，提前扩张通路。过程会有点胀，忍着。”
话音未落，林默突然感觉全身经脉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，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膨胀感，仿佛血管里灌进了滚烫的铁水。
“嘶——！”他牙关紧咬，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别动！”剑灵声音也紧了几分，“我在撑开通道，你现在要是乱动，等于自己撕开伤口！”
林默死死按住地面，指甲抠进岩缝。那种胀痛越来越强，像是身体内部正在被强行改造成另一副模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那股压迫感终于缓解。
“好了。”剑灵收回手，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，光芒似乎比刚才亮了一丝，“经脉已预扩，你可以全力冲击。记住，玉枕关是最后一道坎，过了它，至少能打通奇经八脉的七成。”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重新闭眼。
这一次，他不再犹豫。
丹田内那团火焰猛地暴涨，真气如江河决堤，顺着早已铺好的路径狂奔而上。沿途骨骼发出轻微鸣响，皮肤表面泛起淡淡金纹，像是有某种古老印记正在苏醒。
“快了……”剑灵盯着他，声音罕见地带上一丝紧张，“再往上，冲！”
真气洪流直逼玉枕关，那里像是一道厚重石门，死死堵住去路。每一次冲击，都让林默脑袋嗡鸣，意识几乎涣散。
“别停下！”剑灵厉声高喝，“现在收手，前面全白练了！给我冲过去！”
林默咬破嘴唇，血腥味在口中弥漫。他调动全部意志，将最后一股力量狠狠撞向那扇门。
轰——！
一声闷响在脑后炸开，仿佛天地间某处门户悄然洞开。刹那间，外界海水似乎都为之一静，连流动的节奏都变了半拍。
他的呼吸骤然平稳，体内真气循环再无阻滞，宛如星河运转，自然而然。
“成了？”他低声问，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还没。”剑灵盯着他，眼中红光闪烁，“只是打开了缝。真正的突破……还在后面。”
她话音未落，林默丹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波动，那团火焰猛然翻腾，竟开始自行旋转，形成一个微小漩涡。
“这是……？”他心头一震。
“能量在自主凝聚。”剑灵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宿主！抓住机会！别让这股力散了！引导它往上走，冲百会！这是自发进化的征兆，错过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！”
林默立刻照做，全力引导那股奔腾之力向上攀升。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，皮肤上的金纹逐渐蔓延，几乎覆盖整条手臂。
剑灵悬在半空的身影忽然剧烈晃动，红光暴涨，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牵引。
“快……快！”她的声音变得急促，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，“别停！再进一步！就差一点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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