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：浅浅贺功，双修提议
阳光斜照进焦土山谷，空气里还飘着烧糊的味儿。林默站在短戈插地的位置，手指无意识摩挲剑柄，体内的灵气流转比刚才顺畅了不少，但脑子还有点发沉——刚从高强度战斗切换到安静状态，像一辆狂飙到报废的破车突然踩了刹车。
苏浅浅坐在三步外的碎石堆上，左臂撑着身体，右臂还是脱臼的老样子，垂在身侧一动不动。她喘得没那么急了，脸上的灰扑扑混着汗渍，倒是眼睛亮得吓人，盯着林默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这回真没被劈傻？”
声音有点哑，但语气是熟稔的调笑。
林默偏头看她一眼，嘴角抽了下：“我要是傻了，谁给你赚灵石花？饭都得你自己做。”
“那你现在倒是动一动啊。”她抬左手拍了拍屁股底下的石头，“装什么高人风范，站那儿跟根电线杆似的。”
他没动，只轻哼一声：“刚吸收完雷劫残能，经脉还在热机，你让我蹦个舞给你看？”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，居然真信了，然后自己咬牙撑着岩壁，一点一点往起站。膝盖晃了两下，差点又坐回去，但她硬是挺住了，扶着旁边的焦岩往前挪了两步，离他近了些。
“行啊，还能走。”林默伸手想扶，伸到一半又收回来，像是怕她骂多管闲事。
“少假客气。”她白他一眼，“我走我的，你站你的，谁要你扶。”
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，中间隔着半步距离，风卷着焦灰从脚边溜过。刚才那一战太狠，谁都累得够呛，连斗嘴都懒得用力气。可偏偏这种时候，话反而容易戳到实处。
“其实……”苏浅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伤，而是刚才那股能量冲击留下的余震，“你最后那一击，挺疯的。”
“不疯怎么破劫？”林默耸肩，“天道放雷跟打卡上班一样，我就等它卡顿。”
“你还知道它是流程化？”她抬头看他，“那你就不怕它升级补丁？”
“怕啊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但我有物理外挂，专治系统更新。”
她说不出话来了，只能翻个白眼。但嘴角没绷住，往上翘了点。
山谷安静了一瞬。远处还有零星电弧噼啪作响，像是这场大战的尾声还在放鞭炮。
苏浅浅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什么决心，忽然把视线移开，盯着地上那道被剑气切出的裂痕，声音放低了些：“刚才那股能量太暴烈，单靠你自己炼化，至少得三天……不如……我们试试双修。”
话出口的瞬间，她耳尖就红了，但强撑着没躲开目光，反而抬起眼瞄他反应。
林默愣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提议本身——他们一起扛过那么多生死局，早过了扭捏的阶段；而是因为她居然主动说了出来。以往都是他提点一句“你灵气不稳”，她立刻甩一句“谁要跟你连气”，现在倒好，自己把路铺到了门口。
他眯起眼打量她：“你不是一直嫌我灵气有铜臭味？说跟逛黑市似的，吸一口都怕中毒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她抬眼瞪他，语气硬邦邦的，“现在不嫌弃了，反正你也跑不掉。”
“哟？”他笑了，“副盟主夫人这是转性了？”
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她啐了一口，“我是看你这状态，强行闭关万一走火入魔，还得我善后。多麻烦。”
“合着你是怕加班？”
“不然呢？你以为我图你啥？”
林默没接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她嘴上说得凶，可站姿有点虚，左手扶着岩壁都没松开，右臂耷拉着，明显疼得厉害。但她还是坚持走到他面前，说出这句话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随口一说。
片刻后，他轻轻点头：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苏浅浅眨了眨眼，像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“就这么定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他把手从剑柄上拿开，活动了下肩膀，“不过你先把胳膊接上，待会儿双修时别散架。”
“你才散架！”她恼了，“刚才谁被雷劈得跪地不起？”
“那是战术性屈膝。”他一本正经，“懂不懂？为的就是最后一击蓄力。”
“那你蓄力的时候能不能别压我冰盾？我都快成煎饼了。”
“那叫配合默契。”他笑出声，“再说你那盾太脆，下次加厚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