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林默摇头，“还吊着一口气。”
剑灵从剑中浮现一丝虚影，小萝莉模样，蜷缩在剑柄上，声音虚弱：“别大意……这种级别的存在，意识不会这么容易消亡。它现在就像个关机失败的系统，数据还在硬盘里躺着。”
哈士奇古神低吼两声，触手戒备地环在四周，眼睛扫视着每一寸空气。
果然，几息之后，老者的虚影缓缓抬头，金瞳虽黯淡，却依旧锁定林默。他的嘴唇没动，可声音再次响起：
“……你不配……主宰诸天……蝼蚁……窃取天权……终将……坠入深渊……”
林默冷笑：“我不配？那你配吗？你他妈连心跳都卡bug，还好意思谈主宰？”
他往前踏一步，剑尖指向老者眉心：“你说你是天，可你听过众生的心跳吗？听过饿死孩子的哭声吗？听过被雷劫劈成灰的人最后喊娘吗？你听不到，因为你根本不在乎。你只是个程序，一个坏了的程序。”
老者瞳孔剧烈收缩，却没有反驳。
林默继续道：“你怕死，所以吸万界气运续命；你怕失控，所以降雷劫杀天才；你怕被人看穿，所以装神弄鬼。你不是天，你是个怂包。”
最后一句落下，整个大殿安静得可怕。
苏浅浅嘴角抽了抽，想笑又忍住。剑灵趴在剑上，默默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老者的身体开始崩解，化作点点金光飘散，可那双眼睛始终盯着林默，直到最后一缕光影即将消散，他才用尽力气传出最后一道意念：
“……你不该赢……”
林默看着那双眼彻底熄灭，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转身，对苏浅浅说：“记一下，战利品：旧天道一具，状态残血，估价待定。”
苏浅浅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还真当它是货物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默咧嘴一笑，随即咳出一口血，“捡漏王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他拄着剑，一步步往回走，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淡淡的血印。哈士奇古神主动蹲下，示意他骑上去。林默没客气，一屁股坐上它的背，拍拍它脑袋：“乖狗，赏你一块灵石。”
小八趁机窜出来，一爪子扒拉他口袋，被苏浅浅一脚踢开：“滚，这是战后结算款！”
剑灵哼了一声：“宿主你太弱了，打个快死的天道都差点交代在这儿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林默闭眼靠在哈士奇古神背上，“等我缓过劲来，咱们还得收拾残局。这地方不能久留，谁知道它有没有自动备份。”
苏浅浅抬头看向穹顶，那里原本悬浮着九枚神格碎片，此刻正缓缓下坠，光芒微弱，像是风中残烛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林默没睁眼：“先捡碎片，再拆服务器。这玩意儿既然能坏一次，就能坏第二次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睁开一只眼，看向黑石门后那片虚空。
“而且……我刚才好像听见了别的声音。”
“什么声音？”苏浅浅皱眉。
“像是……另一个‘咯噔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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