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破天赋，是刚需。”林默收回手，掌心的温热感还在，“没有【天听】，这种高维信息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。但现在，我能把它转化成大家能看懂的东西。就像……翻译官。”
“所以你是打算当新世界的首席架构师？”她抱着胳膊，语气带着点调侃。
“不，是项目经理。”林默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碎晶粉末，“我出蓝图，你们施工。灵石照算，加班另补。”
苏浅浅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就这点出息。”
“务实。”他环顾四周，空旷的平台，残破的警戒带，远处还有守护兽的骸骨，“现在缺的不是砖瓦，是图纸。我要先画出第一张。”
“那你画。”她干脆道，“我回去清账本、理资源，随时能调用。黑市那边刚收了一批废弃符阵，说不定能拆了当材料。”
林默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不担心我画歪了？”
“你要是真想当新天道，早在灭了旧的那个时候就上了。”她耸肩，“你顶多想当个包工头，天天催款讨薪的那种。放心，我信你。”
两人对视一秒，都没说话，但意思都明白了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抬头看向这片星域的深处。他知道，接下来的事不会轻松。三十天筹措期听着长，其实转眼就到。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，全靠临场反应和运气撑着。现在他手里有工具了，不是拿来砸人的锤子，而是能搭房子的脚手架。
“这技术还能升级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是雏形，以后能做成全自动系统。甚至……能让人人都能参与规则制定。”
“听起来像做梦。”
“以前咱们连梦都不敢做。”他笑了笑，“现在至少能画个草图了。”
苏浅浅没接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站到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。这个距离，不远不近，刚好能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东西，也能在他胡说八道时踹一脚。
林默没再看她，闭上眼，再次启动【天听】，这一次目标不是外界，而是掌心残留的那点能量波动。他要开始画了。
第一笔，从哪里落？
他还没想好，但已经不慌了。
星域平台中央，一人静立，一人侧立，宇宙核心的“咯噔”声依旧平稳，像是在为某个即将启动的计划默默计时。
林默睁开眼，低声说：“先定个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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