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憋着笑，走过去拍了拍林默肩膀：“行啊，现在连自家剑灵都敢镇了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默耸肩，“她要是真把那破铜烂铁捡回去，回头改名叫‘弑天二代’，我岂不是多了个竞争对手？”
他目光扫过满地神兵，心里盘算着这三件能不能真抵债。表面不动声色，可胸口那契约的存在感还在，像块烧红的烙铁贴着心口，提醒他这不是来捡漏的，是来救命的。
哈士奇古神蹲在洞窟边缘，眼睁睁看着那三件兵器被圈定，身子抖得像筛糠。那断斧是它老祖宗劈开星门的武器，长枪是族中战神陨落时最后握着的东西，古盾更是封印仪式的核心法器……现在全被当成“能卖钱的玩意儿”挑走了。
它张了张嘴，想骂，又不敢。
林默瞥它一眼：“怎么，心疼了？”
“……你们人类，总说古神贪婪。”哈士奇古神低声说，“可你们才是最贪的。见宝就抢，连祖坟都不放过。”
“祖坟？”林默笑了，“你家这不叫祖坟，叫废品回收站。这些东西躺这儿多少年了？你自己碰过吗？”
哈士奇古神语塞。
确实没碰过。它从小就被教导“守护巢穴”，但从没人教它怎么用这些东西。对它来说，这些兵器就跟石头树根一样，只是环境的一部分。
林默懒得再理它，走向那柄断斧，伸手就要拔。
“别！”剑灵突然出声，“斧刃有残魂寄生，直接碰会触发反噬！”
林默手一顿，眯眼看向斧身裂缝。【天听】再次启动，果然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怨念波动，像是有人在低声诅咒。
“啧，还挺敬业。”他收回手，从怀里摸出一张符，“苏浅浅，借你张净魂符用用。”
“五块灵石。”苏浅浅立刻伸出手。
“两块。”
“四块，最低价。”
“成交。”
符纸贴上斧身，轻轻一燃，裂缝里冒出一缕黑烟，扭曲几下便散了。林默这才伸手握住斧柄，轻轻一提，整把斧“嗡”地一声震颤，像是活了过来。
“行货。”他掂了掂，“就是太重，卖不出高价。”
苏浅浅已经走到长枪前，正用指尖试探枪尖的锋利度。“这杆不错，空间裂痕还能激活，修一修能当传送桩使。”
“先别拆。”林默提醒，“我们只选，不拿。等出去再搬。”
“知道啦，急什么。”苏浅浅翻了个白眼，“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。”
剑灵趴在弑天剑上，冷冷看着这一切，忽然开口：“宿主，你真觉得这些能抵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默实话实说，“但总比站那儿等死强。再说了——”他看向角落那柄锈剑，“连你都认亲了，说明这地方真有料。说不定下一秒就能挖出个‘自动还债系统’。”
剑灵没吭声。
洞窟内一时安静下来，只有兵器偶尔发出的嗡鸣，像是在低语，又像是在叹息。
林默站在中央，手持弑天剑，目光扫过三件已选定的神兵，神情冷静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。但现在，至少有了筹码。
苏浅浅站到他侧后方，双手环抱，嘴角微扬，眼睛盯着那面古盾，像是已经在算能分多少。
剑灵沉寂在剑中，虽有不满，但不再反抗。
哈士奇古神蜷在阴影里，眼睁睁看着祖产被圈定，浑身发抖，却始终没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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