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:天魔催债,林默甩锅
林默的手还搭在通道壁上,指尖触到的那丝凉意还没散去,石缝里渗出的水珠顺着指节滑下来,滴在脚边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回一趟无昼城调点备用灵石,再顺路把那把锈枪拿去黑市验验成色——毕竟天魔要的是法则之力,又不是指定非得用古董抵债。
可念头刚起,头顶的幽蓝光带忽然一滞。
不是熄灭,也不是闪烁,而是像被人按了暂停键,连流转的轨迹都凝固了一瞬。紧接着,空气开始发沉,像是整座洞窟被塞进了一个不断收缩的口袋里,呼吸都变得费劲。
林默眉头一跳,手立刻从石壁上抽回来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下一秒,空间裂开一道口子。
没有轰鸣,没有气浪,就像一张纸被无形的手撕开条缝。从中浮出一个虚影——人形,但轮廓边缘不断扭曲,像是信号不良的投影仪画面,时不时还闪出几道细碎的金色符文,一闪即逝。
域外天魔雏形来了。
它没说话,也没动手,就那么悬在半空,目光落在林默身上,像在看一块拖欠房租三个月的地板砖。
林默叹了口气,抬手摸了摸鼻子:“哎哟,这不是贵客嘛?有日子没见了,最近过得挺滋润吧?”
天魔虚影依旧沉默,但空气中泛起一层波纹,像是某种高频震动直接砸进脑仁里:「三万三千道法则之力,还剩三天。」
林默咧嘴一笑,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奸商笑容:“在找了,在找了,你别催那么紧嘛。我又不是赖账的人,你看我这不正忙着呢?刚分完家当,马上就要启动‘全球寻宝大行动’,保证三天内给你个交代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悄悄启动【天听】,范围压到最低,只扫十米内的波动。不能太猛,怕被这家伙察觉精神力异动。现在可不是硬刚的时候。
耳边传来细微的“嗡”声——断斧那边有点躁动,长枪倒是安静,古盾则发出类似老旧水管漏水的杂音。都不是什么高价值波动,顶多算二手货翻新潜力股,离三万三千道差得远了。
天魔虚影动了。
它抬起一只模糊的手,掌心展开一卷金纹卷轴,虽未展开,但林默已经知道上面写的是啥:白纸黑字,签名指纹齐全,前世借的钱,这辈子还得认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欠债还钱天经地义。”林默摆手,语气诚恳得能去竞选道德模范,“但我这边真不是不还,是资源匹配需要时间。你要不先收点利息?比如我这儿刚得的一块焦炭级兽肉,香得很,要不要尝一口?”
他作势从储物戒里掏东西,其实啥也没拿出来。
天魔虚影收回手,卷轴消失。它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更冷,像冰锥子插进耳膜:「再给你三天。逾期,抹杀。」
林默脸上的笑纹僵了半秒,随即迅速调整:“行行行,三天就三天,讲信用是吧?我林某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食言过?上次跟苏浅浅说给她买新裙子,第二天就搞到了一件带自动除尘功能的法袍,她穿得可开心了。”
他嘴上说着,心里已经骂开了:这帮高维生物真是半点人情味没有!催债催得比网贷平台还狠,连个展期协商都不让谈。你们天天吸法则当氧气,差我这点零花钱能破产啊?
【天听】继续低频扫描,角落里的兵器堆传来一阵阵微弱的共鸣,但全是些“我也想被捡漏”“我能升级”的求生欲杂音,没一个值钱的。林默越听越烦躁,恨不得把这些破铜烂铁全砸了换个抽奖机会。
天魔虚影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情绪波动,微微低头,视线锁定他瞳孔:“你很紧张。”
“紧张?”林默夸张地瞪眼,“我哪紧张了?我这是热情!对还债充满热情!你看我额头都没出汗,心跳也正常,血压血脂血糖全都在线,健康得很!”
他说着还拍了拍胸口,咚咚响两声。
心里却补了一句:你要是能听见我心跳,就知道我现在只想抄起弑天剑砍你脸上,问题是老子不敢啊!
天魔虚影盯着他看了三秒,仿佛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。最终,它缓缓开口:「希望你说的是真的。否则,下次见面,就不会只是谈话了。」
话音落下,虚影开始溃散,如同数据流被远程切断,一点一点从边缘消融,最后连一丝残影都没留下。
空气恢复流动,幽蓝光带重新开始运转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林默站在原地没动,直到确认那股高维压迫感彻底消失,才猛地吐出一口气,肩膀一松,整个人差点瘫下去。
“靠!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一拳砸在石壁上,“三天?三天我能把天道老窝拆了再重建一遍,可让我凑三万三千道法则之力?你咋不让我去抢银行呢!”
他喘了口气,又压低声音嘀咕:“再说了,我上辈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才借这么多?还是说那时候长得帅,人家愿意给我放高利贷?”
【天听】仍在运行,但他已经懒得再去分辨那些杂七杂八的兵器波动了。现在最要紧的是——找东西抵债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满地神兵,突然盯住那面自己留下的古盾。铭文斑驳,表面还有几道裂痕,看着就不像是能扛大任的主。
“你说你,”林默伸手戳了戳盾面,“你要真有点隐藏功能,现在就吱一声。比如内置法则压缩舱,或者能吸收怨气转化能量……随便来点高科技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