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盘算着，哈士奇古神突然“嗷”了一声，猛地往后一跳。
林默警觉抬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哈士奇古神指着自己屁股刚才坐的地方，一脸委屈：“它、它放电！电我屁股！”
林默：“……你坐的是高维生物，不是充电宝，还想人家温柔待你？”
哈士奇古神不服气地哼了哼，但还是不敢再坐回去，只能绕着天魔转圈，时不时用蹄子踢一脚，测试它还能不能动。
林默摇头，重新靠近战场中心。他蹲下来，盯着天魔那团仍在微弱闪烁的黑光，忽然发现它的表面开始浮现一些细密的裂纹，像是玻璃即将碎裂前的蛛网。
“要散架了？”他皱眉。
【天听】立刻捕捉到内部能量流动的紊乱信号——原本稳定的“咯吱”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“咔…咔…”，像是齿轮快要崩断。
他迅速判断：这是自毁程序启动的前兆。
“所有人，后撤五步！”他立刻下令。
众人依令行动，只有哈士奇古神磨磨蹭蹭，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眼，生怕别人抢它功劳。
林默站在原地没动。他盯着天魔，耳朵里全是那越来越急促的“咔咔”声。他知道，这种级别的存在一旦自爆，威力不会小于一次小型天劫。
但他不能退。
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，【天听】捕捉到了一丝异常波动——来自天魔核心深处，有一段极其微弱的“讨债心声”，频率和他之前听到的域外催债信号完全一致。
这东西，不是单纯的追债工具，而是某个更大存在的“分身接口”。
如果能截下来，说不定能反向追踪到债主老巢。
机会只有一次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废弃符板，这是之前从古神巢穴顺来的边角料，材质坚硬，自带灵纹，勉强能当导体用。
他将符板贴在掌心，另一只手迅速掐诀，引导自身灵气通过符板注入天魔体表裂缝。这个操作极其危险，相当于把手伸进高压电箱里接线。
【天听】全开，锁定那丝“讨债心声”的波动频率。
就在天魔即将引爆的刹那，他猛地将符板按进裂缝！
“嗡——！”
一股强烈的共振波从接触点爆发，林默整个人被掀飞出去，撞在沉船残骸上，喉头一甜，差点喷出血来。
但他嘴角却扬了起来。
因为他听到了。
那丝“讨债心声”，被符板截住了。
像是一段录音被拷贝进了U盘，正在他掌心的符板里微微发烫。
远处，哈士奇古神见状，立刻冲回来，挡在他前面，冲着天魔龇牙咧嘴，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。
林默靠在铁板上，喘着粗气，手里攥着那块发烫的符板，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发财了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焦土战场上，天魔雏形静静躺在地上，黑光几乎熄灭，四肢被锁链缠死，体表裂纹遍布，像一件被打碎的瓷器。哈士奇古神守在旁边，一只蹄子还踩在它脑袋上，防止它诈尸。
林默缓缓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符板。
下一秒，他忽然皱眉。
因为他发现，这块符板的背面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细的刻痕，像是被人用指甲匆匆划下的。
那是一串数字：
30000/33000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