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形象本来就不咋地。”红绫冷笑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闭嘴。”林默打断，“走吧，别耽误时间。”
队伍重新列队，林默走在中央，苏浅浅紧随其后，哈士奇古神恢复开路职责，幼崽蹦跶着跟在它屁股后面，嘴里不知从哪儿又叼了根骨头。
风依旧从前方吹来，但腥味淡了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焦土与金属混合的气息。
“地图上看，前面应该快到一片废弃营地了。”红绫投影出模糊地形，“再往前三十里，有座残破建筑群，结构不像自然形成。”
“遗迹？”苏浅浅问。
“看着像。”林默点头，“说不定能捡点好东西。”
“你眼里除了捡漏就没别的？”苏浅浅吐槽。
“捡漏怎么了？”林默理直气壮，“上次靠捡漏清了三万三千道法则债，你还嫌不够？”
“我是说，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机关呢？”
“怕什么。”林默拍拍腰间储物戒，“咱现在可是有两个古神当保镖的狠人。”
哈士奇古神闻言，尾巴轻轻一甩，显然心情不错。
幼崽听到“保镖”两个字，立刻抬头看向林默，眼神亮晶晶的，仿佛在等夸奖。
“你也算半个。”林默看它一眼，“负责捡漏和捣乱。”
幼崽一听，立马咧嘴笑开，四爪并用爬到他脚边蹭靴子。
“别蹭。”林默躲开，“刚清理完的。”
但它越蹭越起劲，最后干脆整个身子贴上来，四条小短腿抱住他小腿，活像个挂件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林默无奈，伸手顺了顺它头顶那撮翘毛，“下次光明正大要摸，别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它根本不需要征求同意。”红绫冷哼，“你早就被它拿捏了。”
“谁被拿捏了？”林默板脸，“我只是觉得它比某些整天抱怨的剑灵懂事。”
“你说谁抱怨？”红绫炸毛。
“我说实话。”林默耸肩。
苏浅浅在一旁笑出声：“你现在就是一副‘我家娃最可爱’的样子。”
“滚。”林默瞪她一眼，却没否认。
队伍继续前行，地面由灰褐色荒土逐渐变得坚硬，夹杂着碎裂的石板和扭曲的金属构件。空气中那股焦土与金属的味道越来越浓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，林默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浅浅问。
“刚才那只被控制的妖兽……”他闭眼，再次开启【天听】，探入储物戒中那只昏迷妖兽的体内，“它的精神牵引波还没断，而且……方向更明确了。”
“指向前面？”红绫问。
“嗯。”林默睁开眼，“就在那片残破建筑群里。”
“所以咱们不仅要去遗迹，还得查幕后？”苏浅浅挑眉。
“顺路的事。”林默笑了笑，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顺便看看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。”
“希望别是个穷鬼。”红绫嘀咕，“要是连根灵石都没有，折腾一趟不划算。”
“放心。”林默拍拍剑柄，“这种偷偷摸摸操控妖兽的人，要么藏宝，要么藏秘密。不管是哪种，都能卖钱。”
“你就这点追求。”苏浅浅摇头。
“追求不高，活得久。”林默迈步向前，“走吧，天快亮了。”
众人跟上，脚步比之前稳了几分。
荒原尽头，晨光微露，一座轮廓模糊的遗迹静静矗立在地平线上，墙体斑驳，断柱林立，像是被某种巨力从中劈开，又像是岁月亲手刻下的伤疤。
林默看了一眼那片废墟，又低头看了看脚边蹦跳的幼崽，忽然觉得这一路，也没那么枯燥。
至少现在，他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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