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士奇瞪眼，最终还是上前两步，站定，右掌抬起，遥遥对着那团金光猛然推出。
轰！
掌风呼啸而出，撞上光团表面，瞬间扭曲变形，像是打进了粘稠液体里，速度骤减，最后彻底消散，连一丝波澜都没激起。
但诡异的是，那团金光只是轻轻晃了三下，像水波荡漾，随后恢复原状，继续缓缓旋转。
“没炸。”林默松了口气，“也不是反射攻击。这是能量过滤机制，只放特定频率进去。”
“说明不是杀阵。”苏浅浅点头，“更像是……筛选机制。”
“捡漏专用。”林默咧嘴，“越危险的地方，越要防外行乱碰。”
他说完，再次开启【天听】，这次不再试探外围，而是集中精神，往光团内部渗透。
嗡鸣依旧，但他已经掌握了节奏，顺着那丝铃音往下挖。
终于，他听到了更深层的东西——密集的心跳式脉动，一下接一下，沉稳有力，像是某种活着的器灵在呼吸。
“不是死物。”他瞳孔一缩，“是有器灵的高阶法宝，而且还没完全沉睡。”
“那你更要小心。”红绫提醒，“这种级别的宝贝，自保手段不会少。万一你靠太近，它反手把你炼化了，我都救不了。”
“它要是真那么强，早飞了。”林默冷笑，“还用等我们来？这状态，八成是被人打残后丢在这儿的，勉强维持灵性不灭。”
他说着，往前走了三步。
距离光团还有五步远时，空气中的压力陡增。他的皮肤开始发麻，像是被静电贴住。耳边的屏蔽嗡鸣又回来了，而且更强。
但他没停，继续走。
第四步停下。
他右手缓缓按在弑天剑柄上，左手抬起，掌心朝前，做出随时防御的姿态。
“准备收了它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苏浅浅脱口而出，“你还没摸清底细！”
“摸清了。”林默目光死死盯着那团金光，“心跳节奏对得上，能量节律稳定，没有恶意波动。它现在就像个饿狠了的乞丐，巴不得有人给口饭吃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林默打断，“我听它的‘声音’，它想出来。”
大厅陷入短暂沉默。
红绫皱眉盯着光团，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是否靠谱。哈士奇蹲在门口，前爪撑地，双目炯炯，随时准备扑上去救人。苏浅浅双手藏在袖中，符纸已经夹好，身体微绷，处于最佳支援位。
古神幼崽趴在林默脚边，脑袋搁在前爪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但耳朵一直在抖，像是在替主人监听周围的变化。
林默站在原地，右手按剑，左手前伸，距那团金光仅三步之遥。
他的影子被宝光照得极短，贴在脚边，像一团浓墨。脸上的表情冷静得近乎冷酷，没有贪婪，也没有犹豫，只有一种老猎人看到肥兔时的笃定。
“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？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你这时候想这个？”苏浅浅差点跳起来。
“心里有个数，才好谈价。”林默淡淡道，“等它认主了，咱俩也好分账。”
“谁要跟你分账！”她咬牙。
“宿主你太弱了！”红绫突然大喊，“就这么冲上去，你是想被反噬成白痴吗？至少先布个隔离阵！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林默摇头，“它快撑不住了。再拖下去，灵气耗尽，直接报废。”
他说完，往前迈出最后半步。
就在这时，那团金光突然轻轻一震。
一道微弱的金色涟漪扩散开来，扫过林默全身。
他身体一僵，瞳孔瞬间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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