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？
还不算。
他退后两步，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块测试用的废弃灵核——这是之前战斗捡来的边角料，里面还残留着一丝天魔气息。
他将灵核抛向阵台。
灵核刚飞到半空，阵台顶部突然射出一道细光束，精准命中灵核表面。下一秒，灵核剧烈震颤，内部黑气被强行抽出，顺着光束导入阵台储能区，而灵核本身则变成一块灰白色废石，啪地掉在地上。
“吸能成功。”林默嘴角微扬，“比我预想的还稳。”
但这只是第一步。真正的考验是稳定性。
他盘膝坐下，连续三次触发阵法自检程序。第一次，符文流转顺畅；第二次，能量回路无溢出；第三次，连那个曾卡顿的第七行也毫无异常。
“看来不用拿我自己试错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他走到阵台中央，伸手按在控制区，感知整座阵法的能量分布。没有压迫感，没有排斥反应，反而有种轻微的“呼应”——就像工具认主了主人。
“无需献祭，亦能御敌。”他低声说，像是在确认某种宣言。
随后，他撤回灵气，关闭激活指令。阵台光芒渐暗，符文逐一熄灭，最终只剩下底座一圈微弱的蓝光，表示系统处于休眠待命状态。
他站在原地，环顾四周。
石室依旧昏暗，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金属烧灼味。墙上那几盏灵灯依然没亮，但地上多了七八个工具袋、一堆切割废料，还有他喝空的三瓶提神灵液。
他弯腰收拾了一下现场，把重要零件和图纸重新归类，最后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备用灵符，夹在阵台侧面的卡槽里——这是紧急启动钥匙，也是他留给自己的“保险”。
做完这些，他才转身走向阶梯。
刚踏上第一级台阶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“滴”声。
他脚步一顿，回头。
阵台底座的蓝光闪了一下，像是心跳。
他没动，而是悄悄开启【天听】。
耳边响起一段极其微弱的信号波，频率和之前探测到的天魔残息完全一致，但这次多了点东西——一个短暂的加密片段，像是远程传来的确认指令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眯起眼，“还以为没人盯着呢。”
但他没立刻追查来源，反而收起能力，继续往上走。
他知道，现在暴露反应就等于告诉对方“我发现了”。不如装不知道，等他们自己跳出来。
他推开铁板，爬出地面。外面天色已近黄昏，风里带着海腥味。远处城墙上有守军巡逻的身影，没人注意到这个从地底钻出来的人。
他拍了拍衣服，把储物戒整理好，正准备离开，忽然停下。
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，轻轻一弹，符纸燃起，火光中映出一行字：“资源接收完毕，阵法改良完成，待命。”
他吹灭火苗，灰烬随风飘散。
然后他转身，朝着城主府方向走了几步，又停下。
抬头看了眼天空。
云层很低，压着整座城，像一块脏兮兮的抹布。但他知道，这场雨还没下。
他只是笑了笑，低声说了句：
“爷的阵，不收人命，专收你们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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