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林默？”妖修声音沙哑，“敢约我们在此会面，胆子不小。”
“胆子不大，活不到今天。”林默笑了笑，“我知道你们不信人类，所以我没空讲废话。这是见面礼。”
他手掌一翻，神格残片出现在掌心。灵气注入，金光骤然亮起，一道微弱却纯粹的法则波动扩散开来。空气中出现细密裂纹，像是玻璃被无形之手轻敲。
那妖修瞳孔一缩，伸手感受那股气息，脸色变了：“这……是高位格碎片？”
“不是核心，不能用，但能刺激血脉。”林默收起碎片，“一头普通海妖吸收它，能短暂拥有伪丹境战力。给你们做个实验品都行。”
妖修沉默良久，终于开口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合作。”林默直视对方眼睛，“我不需要你们立刻参战，只需要开放外围岛屿的交易权，允许我的商队进出。作为回报，每月提供两枚此类碎片，或者等价的技术支持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我能拿出别人拿不出的东西。”林默淡淡道，“也凭你们心里清楚——天道迟早要清场。到时候，要么跪着等死，要么站起来抢命。选哪个，你们自己定。”
妖修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终于转身对随从说了句什么。那人点头，潜入水中消失不见。
林默没追问，只是静静站着，任海风吹乱头发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，他刚走出断鳍岛范围，腰间传讯符突然震动。展开一看，只有短短一行字：
【东海妖族同意有限往来，首站落潮屿，三日后开市。】
他看完，把符纸捏碎，扔进海里。
小八从袖口探出脑袋：“成了？”
“开了条缝。”林默望向远处的无昼城轮廓，阳光正洒在城墙之上，“不急，他们只要开了门缝，迟早会把大门送上。”
他脚步不停，一边走一边从储物戒取出玉简，输入新的指令：
“加快训练节律共振器组装进度，首批成品准备用于技术交换。通知后勤组，三天内备齐交易物资清单。”
海风呼啸，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
他迈出一步，踩在通往城门的土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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