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：擒下天魔，拷问计划
哒。哒。哒。
心跳声还在响。
不是战场中央那群人打得你死我活的混乱节奏，也不是苏浅浅翻账本时指尖轻敲纸页的杂音，而是另一个——极低、极密，藏在空间褶皱里，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强行憋住尖叫。
林默睁开了眼。
“不是古神，不是诛神盟。”他低声说，视线扫过前方火光冲天的平原，“是高维生物，躲着。”
苏浅浅笔尖一顿，抬头：“哪个？”
“就在咱们左前方，三里外，岩层断裂带上方。”林默没动，耳朵却微微侧了半寸，“它把自己塞进空间夹缝里了，呼吸压得比死人还慢，但它慌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心跳太快了。”林默嘴角一勾，手指缓缓握紧剑柄，“越想藏，越藏不住。这家伙怕得要命，心都快跳炸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然起身，脚下一蹬，整块岩石轰然碎裂，借力腾空而起。身形如箭，直扑左前方虚空。
苏浅浅迅速合上账本塞进怀里，往后退了两步，目光紧随他的身影。
林默飞至半途，右手一扬。
“小八！”
一声低吼从他袖中传出，漆黑触手破空而出，瞬间缠绕成网，覆盖数百米范围，狠狠拍向那片扭曲的空气。
啪！
空间像玻璃一样震颤了一下，一道黑影猛地从中弹出，踉跄后退，还没站稳，林默已闪身逼近，一掌拍出。
轰！
那人直接砸进岩壁，碎石四溅，口角溢血，挣扎着想再次遁入虚空，可小八的触手早已封死所有角度，死死缠住其四肢，将他牢牢钉在地上。
黑影终于现形。
humanoid轮廓，皮肤泛着金属般的暗紫色光泽，额前生有一对短角，双眼无瞳，只有两团旋转的灰雾。正是域外天魔使。
“躲得挺深啊。”林默落地，拍拍手，走到对方面前蹲下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菜市场砍价，“你们天魔不是最擅长偷窥吗？怎么轮到自己被抓，连个求救信号都不敢发？”
天魔使咬牙不语，体内法则波动隐隐躁动，似在酝酿自毁。
林默耳朵一动，立刻捕捉到那股能量涌动的节奏。
“别试了。”他冷笑，“你头刚炸开，小八就把你脑浆卷走喂鸟了。我说话算话，从来不骗人——除了收保护费那次。”
天魔使灰雾眼中闪过一丝迟疑，但依旧闭嘴。
林默也不急，慢悠悠掏出一块布，擦了擦剑刃。
“你不说话没关系。”他声音轻下来，几乎贴到对方耳边，“我只听心跳。”
说着，他闭上眼，【天听】再度展开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远距离扫描，而是近距离的精神压迫——如同一根针，轻轻抵在对方心脏上，随时准备戳破。
咚！咚！咚！
心跳剧烈加速，恐惧杂音如潮水般涌入林默感知。
“还在撑？”林默睁开眼，笑了，“行，有骨气。那咱来点实在的。”
他抬起左手，指尖凝聚一丝剑气，在天魔使右肩胛处轻轻一划。
嗤——
血线迸出，伤口不深，但精准切断了一条主经络。
天魔使闷哼一声，身体抽搐，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再问一遍。”林默盯着他，“你们来这儿干嘛？谁派你来的？”
“……休想。”天魔使沙哑开口，声音像是砂纸磨铁。
林默点点头，仿佛早料到这回答。
他站起身，踱了两步，忽然又弯腰，这次直接抓住对方右臂，灵力灌入，猛地一扯。
咔！
筋脉撕裂之声清晰可闻。
“啊——！”天魔使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，全身颤抖，灰雾眼剧烈旋转。
“你心跳太吵了。”林默松手，语气平静得吓人，“刚才那一声惨叫，配上你的心跳频率，已经告诉我你在怕什么了。”
他俯视着对方，眼神却越来越冷：“你们不是来找弑天遗迹的，你是来确认一件事的——诛神盟那边，是不是真搞出了‘灭世炮’？”
天魔使瞳孔骤缩。
虽然只是一瞬，但林默听得清清楚楚——那一刹那，心跳几乎停滞，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跳。
【天听】捕捉到了。
恐惧共鸣强烈到让他耳膜发麻。
“哈。”林默笑了一声，“不用否认了。你这心跳，比我卖聚灵夜壶时客户掏钱还诚实。”
他蹲回原地，声音压低：“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：第一个，我自己一块块拆了你，边拆边听，反正我不嫌累；第二个，你现在就说，我听完就放你走——当然，是放你灵魂去轮回。”
天魔使喘着粗气，身体不断颤抖，显然在做最后挣扎。
林默耐心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