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十五年(公元641),东宫。
一名青年从华贵的软榻上醒来。
少年贵气,剑眉斜飞入鬓,星目朗润带锋,鼻梁高挺衬得面容俊朗,可眉宇间却藏着几分隐忧。
“胎穿如今,方知我是我?”
觉醒了前世记忆,李承乾对自己如今的局面满心隐忧。
十八年的大唐储君,李承乾自认对得起太子之位,在国政上没有半点差池。
设立东宫“格物院”,招募工匠、医者、商贾子弟,推动技术与民生治理结合。
编纂《长安疫病图谱》,核算两京粮价波动模型,开技术治国的早期实践。
组织太史局官员实测天象,撰《日躔考异》,质疑“天垂异象示警”的天命观。
贞观四年,“听讼”,处理尚书省未决的上诉案件崇文馆开设律令研析课程,对比唐律与北齐、北周律文,反思“十恶不赦”条款中护皇权重于护百姓的倾向。
贞观九年(635年),唐高祖李渊病逝,时年十六岁李承乾奉诏监国,权知军国大事,听断政务“颇识大体”,获太宗赞赏。
此后太宗多次外出行幸,李承乾都很好的完成了居守监国的受命,确保大唐的中枢稳定。
贞观十二年(638年)薛延陀南侵夏州,李承乾提出“得其地不能耕,得其民不能治”,反对兴兵征讨,主张以和亲安抚、册封可汗与宗室女和亲相结合的策略,避免国力虚耗,契合贞观年间“偃武修文”的整体基调,展现出务实的地缘政治判断力。
礼遇太子少师李纲,亲引上殿行礼、虚心请教。
在东宫聚集文学与政务人才,崇文馆成为当时长安重要的文化与学术中心,为政务储备了一批后备力量。
推动东宫官属制度的规范化,明确太子詹事府、左右春坊等机构的权责,提升东宫作为储君辅政体系的运作效率。
李承乾种种政绩,都表现出了足够的国君才能,又占着嫡长继承制的天然优势,本该是顺理成章的大唐第三代国君。
可李世平对李泰离谱的偏爱,让大唐朝野动荡,逼得李承乾不得不在贞观十七年造反自救,结果失败,后被贬为庶人,同年就死在了流放地黔州。
“孤决不允许历史上演!”
紧握双拳,李承乾下定决定!
纵是天命不在,亦要不惜代价,胜天半子,方不负此生!
【叮咚,恭喜宿主觉醒前世宿慧,悟性逆天!】
“嗯?”
脑海响起的声音,让李承乾意识过来,原来如今并非是历史上纯粹的大唐,而是武道横行的朝代。
先秦时代的炼气士,以吐纳之法,吸引天地间微弱的灵气锻体,逆反先天,欲成仙作祖,长生不老。
时至今日,修仙之法不再,然武道昌盛,锻体之法盛行。
武道分九品,一品最高,九品最低。
西楚霸王、温侯吕布、天策上将李世民,皆为一品武者,有万夫莫当之勇。
但武道之法,仅能强化身体素质,主要是抵御外界伤害。
便是一品武者,也难以活过两甲子,且因为修炼、厮杀,导致一身沉疴旧疾,寿元未必能比寻常人多。
大唐军伍选拔,也跟武道挂钩。
九品可为火长(统兵十人),八品可为队正(统兵五十人),七品可为押官(统兵百人)六品可为校尉(统兵五百人),五品可为中郎将(统兵千人),四品可为兵马使(统兵五千至万人)
三品可为都兵马使(统兵两至三万人),二品可为节度使(统兵十至二十万人),一品可为元帅(领兵二十至三十万人)。
非战时并没有元帅,名义上就是节度使最高,所以部分边疆强藩节度使中,不乏一品武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