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孤很清楚,他这是在敲打孤,告诉孤,只要他一日不死,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。”
“而孤不过是他的臣子,须得对他言听计从。”
“可这十八年来,孤可曾忤逆过他?换来的不过是变本加厉的忌惮!”
“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但他不可能一辈子执刀,孤也不可能一辈子为鱼肉,任凭宰割!”
目光凌厉,李承乾字句铿锵。
李世民自己就得位不正,囚父弑兄。
既然乖乖当个孝子没用,那么玄武门继承制也不是不行。
“殿下小心隔墙有耳!”
瞳孔巨震,听着李承乾以子逆父的大逆不道之语,苏灵淑连声惊呼劝诫道。
“只要孤不是真的谋逆,听见了又如何?”
“他如何敢杀了孤?”
看了眼苏灵淑,李承乾的神色毫不在意。
囚父弑兄,本就让李世民的声名岌岌可危,若再敢杀了大唐太子,自己的嫡长子,那李世民什么也不用干了,等着遗臭万年就是。
“诸事有孤,爱妃不必心忧。”
“照顾好象儿、厥儿,多跟长乐、城阳、晋阳、新城她们往来。”
李承乾轻声朝着苏灵淑说道。
“可是陛下下令禁足..”
闻言,苏灵淑蠢蠢欲动,却心有顾虑。
“禁足的是孤,又不是东宫,爱妃尽管跟长乐她们往来。”
“母后不在了,孤为长兄,跟兄弟姊妹们亲近一些,谁又能说半个不是?”
目光沉凝,李承乾朝着苏灵淑安慰道。
李承乾跟李泰、李治、长乐、城阳、晋阳、新城她们是一母同胞。
这个时候的李治平平无奇,没有夺权可能,唯有李泰野心勃勃。
长乐嫁与长孙无忌嫡长子——长孙冲,看似在储君之争中保持中立,实则长孙家已经站位魏王李泰。
城阳嫁给了杜如晦次子杜荷,杜荷是忠诚的太子党,可惜杜如晦早逝,否则将是李承乾的一大臂膀。
晋阳跟新城还小,跟她们亲近,是李承乾身为长兄的亲情、责任。
自古无情帝王家。
李承乾不希望自己的苦痛,落在年幼的弟弟妹妹们身上。
“是,殿下。”
明白了李承乾的意思,苏灵淑点了点头,带着李象、李厥他们下去了。
此后十数日,苏灵淑召长乐、晋阳他们来东宫游玩,其乐融融。
李承乾乐得被禁足,趁此机会,翻阅大量奠基,不断领悟、融合锻体之法,以及仅有残篇的吐纳之法,不断融会贯通。
五禽戏、导引术等结合,外练筋骨皮,内练气息,双管齐下!
【恭喜宿主结合吐纳之法跟锻体之法,创造人仙武道!】
“!”
功夫不负有心人,听着脑海悦耳的提示音,李承乾笑得十分开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