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咚!咚!”
听着李承乾的话,杜荷直接跪在了地上,猛猛磕头:“敢不为殿下效死力!”
“臣会即刻修书一封,劝说兄长支持殿下。”
“若兄长不愿,臣知道该怎么做!”
不顾额头上的鲜血淋漓,杜荷几乎是低吼着出声。
莱国公杜如晦早亡,以至于杜家在开国勋贵当中的地位只是末流。
想要大兴杜家,杜荷很清楚,必须要放手一搏!
为了杜家,杜荷可以不惜一切代价。
“嗯?”
认真俯视着杜荷,李承乾倒是意外他的魄力。
任谁看,他李承乾这艘船是要沉没了,杜荷居然有魄力,带着杜家孤注一掷,忠心可鉴啊。
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。
“不必。”
摆了摆手,李承乾朝着杜荷慢慢说道。
“孤的背后,的确没有世家门阀支持,看似最弱,但孤占着最大的名分!”
“孤是嫡长子,更是当了十八年的太子。”
“除非孤谋反。”
“否则的话,想要取孤而代之,便是孤那凉薄的父皇也做不到。”
“眼下不要让杜家卷入旋涡,孤就是要借着这一次机会,看看究竟谁能成为孤的股肱之臣。”
“敌对者,杀!”
“中立者,弃!”
缓缓走到杜荷面前,李承乾亲自将他扶了起来,微笑着开口。
“谢殿下!”
被李承乾的礼贤下士感动,杜荷颇有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。
自东宫成立至今,各方势力早就把东宫渗透成了筛子,不是李承乾杀一批人就能清除干净。
与其一个个去揪,倒不如让他们自己跳出来,一网打尽。
李承乾之所以怒怼李世民,也是故意为了让自己被禁足东宫。
魏王李泰入主武德殿,比之东宫更接近太极宫,让朝野动荡,文武群臣起了心思,但更多是在观望。
这时候李承乾被禁足东宫,等同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就连长孙无忌那样谋定而后动的老狐狸都站了出来,明确支持稚奴李治,其他势力又怎么会按捺得住?
攘外必先安内,用在这里同样合适。
只有东宫权利彻底集中在自己手上,李承乾才敢对外放手一搏,再无后顾之忧。
“纥干承基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,眼下孤手下除了李安俨,没有可用之人。”
“你亲自去替孤请薛礼,告诉他,只要进入东宫,他便为东宫左卫率。”
目光如炬,李承乾沉声朝着杜荷吩咐道。
薛礼,字仁贵,时年二十八岁,为北魏名将薛安都六世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