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抬头,长孙冲盯着长孙无忌,字句铿锵的开口说道。
“太子足疾,阿耶所作所为,是为了长孙家,也是为了冲儿你在铺路啊!”
神色震动的看着长孙冲,长孙无忌试图劝阻。
“阿耶究竟是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我,为了长孙家,孩儿不想知道!”
“丽质体弱多病,孩儿不愿她卷入旋涡之中。”
“咚!咚!咚!”
话音刚落,长孙冲朝着长孙无忌三拜九叩首。
不顾长孙无忌铁青的神色,长孙冲踏步离开了赵国公府,当日就跟李丽质搬入公主府,划清了跟长孙家的界限,一时间朝野震动。
长安城内的勋贵们一夜未眠,第二日的朝会,各怀鬼胎。
.....
太极宫。
“臣等无才无德,难当大任,请陛下应允!”
太子左庶子于志宁,功曹长孙祥等东宫属官请辞,朝堂剧震。
魏王李泰憋着笑意,脸都红了。
魏王党同样是暗自窃喜,眼观鼻、鼻观心,不想让李世民看出端倪。
魏王李泰入主武德殿,太子禁足东宫,如今东宫属官纷纷请辞,岂非是代表着李承乾大势已去?
“陛下,臣诸事繁忙,请陛下恩准臣请辞东宫詹事。”
房玄龄的开口请辞,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令朝堂上的文武群臣忍不住的低呼。
“准!”
李世民的神色看不出喜怒,只是冷淡开口。
闻言,魏王李泰脸上的神色越发喜上眉梢。
房谋杜断,房玄龄可是李承乾背后站着的唯一开国元勋,连他都放弃了东宫。
太子之位,岂非是唾手可得?
只是李世民下一句话,让李泰打破了幻象。
“太子为储君,需良师匡正。”
“满朝文武,唯卿有此风骨!”
忽然看向郑国公魏征,李世民不见喜怒的开口道。
“陛下,臣体有恙,恐无法事必躬亲,难当此大任,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闻言,魏征连忙躬身道。
“不必日日赴东宫,坐而论道即可!”
摆了摆手,李世民根本不给魏征拒绝的机会。
“臣接旨!”
无奈,魏征只能接旨。
李泰的眼眸瞬间闪过一缕阴沉。
不过魏征性子太直,得罪了不少人,以他为太子太师,李泰心有顾虑,但不多。
“陛下,只臣一人,唯恐有心无力。”
“望陛下许可,任岑文本为太子詹事,马周为太子左庶子,赵弘智为太子宾客,莱济为了太子仆令。”
事成定局,魏征也不再多虑,旋即朝着李世民恭敬请示道。
“父皇,不可!”
闻言,李世民还没来得及开口,魏王李泰下意识脱口叫出声来。
瞬间,满朝文武的目光集中过来,魏王李泰这才神色大变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