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触怒天颜,朕必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李世民冷漠地看着他,淡淡道。
“臣遵旨!”
李君羡如蒙大赦,连忙磕头领命。
走出皇宫时,李君羡的眸光变得坚决。
此次必须成功,方能戴罪立功。
“拟旨。追封前梁国国主萧铣为梁王,册封其女萧妙容为江陵郡主,赐食邑两百户,田产千亩。”
待李君羡离去后,李世民召来御前近侍,下令道。
“是,陛下!”
御前近侍心中一惊,连忙领命离去。
李世民走到殿外,望向终南山方向。
‘高明,你既对太子之位毫无念想,朕便成全了你!’
.
终南山深处,一幢风格别致的木屋静静矗立。
这木屋是不久前李承乾特意命人打造的,远离尘嚣,极为隐蔽。
此时此刻,萧妙容便待在木屋之中。
木屋周围,防卫极为森严。
东宫左卫率薛仁贵亲自坐镇,此外还有周青、姜兴本、薛先图、王心鹤、王心溪、李庆红、李庆先、姜兴霸等人。
他们皆是李承乾最为看好的得力干将,此刻正严阵以待,警惕着周围的一切。
大唐建国至今,昔日的猛将或战死沙场,或旧伤复发,早已不复当年之勇,朝中已然没有了能够独当一面的扛鼎之人。
李承乾培养的这些人,皆是日后大唐的名将,是支撑大唐江山的中流砥柱。
有了他们,日后他执掌大唐军权,便会顺理成章。
.....
东宫,明德殿。
“太子殿下,求您救救末将岳丈吧!”
侯君集的女婿贺兰楚石匆匆赶来,见到李承乾后,当即跪下,哭求道。
“侯君集?”
李承乾看着他,神色平静地。
“岳丈早年便跟随陛下征战,立下赫赫战功。”
“贞观九年,他随李药师讨伐吐谷浑,功不可没。”
“贞观十三年,又率军出征高昌。”
“今年年初,他灭亡高昌后,私自占据了高昌国库中的部分财物,被陛下惩戒。”
“如今岳丈心怀怨恨,逢人便说自己劳苦功高,拿点东西不算什么,陛下因这点小事惩戒他,太过绝情,根本不念昔年同袍之谊。”
“臣担心他这般下去,会惹来杀身之祸啊!”
贺兰楚石连忙朝着李承乾解释道。
“君臣有别,君可以给,但臣不能抢。”
“身为臣子,敢私自抢夺君王的东西,那便是灭族之罪。”
“侯君集,没救了。”
“如今朝中的开国勋贵,大多都跟侯君集有类似的想法,认为自己功高盖世,便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这与皇权相悖,父皇早已心生不满。”
“到了合适的时候,陛下势必会拿侯君集杀鸡儆猴,以儆效尤。”
“这时候谁要是为他求情,便是与父皇作对,必死无疑。”
“你虽是侯君集的女婿,但终究只是外戚,且在东宫任职。”
“只要你不脑子发热,执意保他,便不会受到牵连。”
“但你若是非要保他,便即刻离开东宫,孤不会跟蠢人共事。”
李承乾闻言,淡淡朝着贺兰楚石说道。
贺兰楚石闻言,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。
“多谢殿下点醒!”
“臣险些犯下大错,此恩臣铭记在心!”
片刻后,贺兰楚石才恍然大悟,连忙朝着李承乾磕头。
经此一事,贺兰楚石对李承乾愈发忠诚。
“殿下,萧妙容已安全送到终南山。”
就在此时,西厂督主李安匆匆赶来,躬身禀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