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幕画面在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中,陡然拉升!】
【视角仿佛上帝之眼,穿透了云层,俯瞰着西半球那片广袤而富饶的土地。】
【南美洲!】
【亚马逊的雨林如绿色的海洋,安第斯山脉似苍龙蜿蜒。】
【然而,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空,却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阴影!】
【那是鹰酱巨大的翅膀投下的阴影!】
【一张泛黄的羊皮卷缓缓展开,上面盖着一个猩红的印章——】
【《鹰酱后花园》!】
【“这里,是距离天堂太远,距离鹰酱太近的地方!”】
【旁白的声音充满了沧桑与无奈,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大陆百年的血泪史。】
【“两百年前,那个叫门罗的男人站出来说: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!”】
【“听起来很好听是吧?”】
【“但实际上,他的潜台词是:美洲是鹰酱一个人的私产!”】
【“这里的一草一木,地下的石油,山里的矿石,甚至是这里的人民,都是鹰酱餐桌上的预备菜!”】
【画面中,无数条隐形的锁链从华盛顿延伸而出,死死勒住每一个南美国家的咽喉!】
【谁敢不听话,谁敢大声喘气,锁链就会瞬间收紧!】
【但是!】
【现在的画面变了!】
【在那绿色的版图上,竟然冒出了一簇簇顽强的“杂草”!】
【它们不理会鹰酱的除草剂,它们疯狂地向着东方的阳光生长!】
【那是兔子带来的合作之花!】
……
现代位面,2020年。
鹰酱,白宫椭圆形办公室。
特没谱正死死盯着天幕,手中的那罐健怡可乐被捏得咔咔作响,仿佛那是某个南美总统的脖子。
“杂草?他说这是杂草?”
“这分明就是那个该死的兔子种下的毒草!”
“看看桑巴国!那个叫卢拉的老家伙,居然敢跟兔子搞本币结算?”
“他想干什么?想把美元踢出局吗?”
“还有那个潘帕斯草原上的疯子米莱,虽然嘴上说着爱我,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兔子那边靠!”
特没谱气得满脸通红,那标志性的金色头发都在颤抖。
“这是我的后花园!我的!”
“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的草坪上种萝卜!”
“蓬佩奥!告诉CIA,给我加大力度!”
“马杜罗只是一个开始!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背叛鹰酱的下场是什么!”
……
二战位面,柏林。
地堡之中。
小胡子元首看着那天幕上的地缘政治图,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雅利安的勇士们,看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生存空间的真理!”
“鹰酱口口声声说自由,实际上比谁都看重地盘。”
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?”
“南美对于鹰酱,就像东欧对于我们意志国!”
“不过,这个后世的兔子,手段比我要高明得多啊……”
小胡子摸了摸那标志性的胡须,冷笑一声。
“不用坦克,不用斯图卡,只用钞票和合同,就能挖空对手的根基。”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“如果当年我有这等经济手段,或许我就不用在斯大林格勒受冻了!”
……
【天幕画面一转,开始深度剖析鹰酱“破防”的真正原因!】
【“为什么鹰酱这次反应这么大?甚至不惜撕下伪装直接动手?”】
【“因为这一次,兔子动的是他的命根子!”】
【画面上,一张巨大的金融地图铺展开来!】
【美元霸权的根基,正在南美洲发生剧烈的摇晃!】
【桑巴国,南美的一哥,金砖的元老!】
【画面中,卢拉总统紧紧握住兔子的手,双方签订了互换协议!】
【不再使用那张绿油油的美元纸片,而是用雷亚尔和人民币直接交易!】
【紧接着是玻利维亚!】
【那个拥有世界最大锂矿储量的国家!】
【他们拒绝了鹰酱马斯克的收购,转头把“白色石油”的开采权交给了兔子!】
【“这一桩桩,一件件,简直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扇鹰酱的耳光!”】
【“鹰酱慌了!鹰酱怒了!”】
【“他感觉到自己手中的缰绳正在断裂!”】
【“于是,他选择了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——杀鸡儆猴!”】
【画面瞬间变得血腥而压抑!】
【一只巨大的、双眼猩红的白头海雕,从天而降!】
【它的利爪并没有抓向桑巴国,也没有抓向潘帕斯。】
【而是精准地抓向了那个跳得最高、骂得最凶的——马杜罗!】
【“这不仅是抓捕,这是处刑!”】
【“这是做给卢拉看的!这是做给米莱看的!”】
【“这是做给所有想跟兔子眉来眼去的南美领导人看的!”】
【海雕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:】
【“谁敢背叛我!这就是下场!”】
【“不管你是一国总统,还是民族英雄,在我眼里,都只是待宰的羔羊!”】
……
二战位面,鹰酱。
轮椅上的罗斯福总统,看着那天幕,摘下了眼镜,轻轻擦拭着。
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,似乎带着一丝遗憾。
“看来,我的‘睦邻政策’彻底失败了啊。”
“后世的继任者们,已经忘记了如何用魅力去征服邻居。”
“只剩下了赤裸裸的暴力。”
“虽然我也信奉‘大棒政策’,但大棒是藏在身后的。”
“像那个特没谱这样,拿着大棒满街追着人打……”
“这也太失体面了,太像个暴发户了。”
旁边,马歇尔将军低声说道:
“总统先生,或许是因为他们真的急了。”
“那个东方的兔子,渗透力太强了。”
“如果不动用武力,恐怕整个南美都要变色了。”
罗斯福叹了口气,重新戴上眼镜。
“当一个帝国只能靠恐吓来维持权威时,它的黄昏就已经到了。”
……
现代位面,汉斯猫。
总理府。
朔尔茨看着那只凶狠的白头鹰,感觉脖颈发凉,手里的肝香肠都不香了。
“上帝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