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血符阵会触发诅咒!”苏清鸢大喊,掌心冰纹亮起,朝着为首修士射去。
为首修士冷哼一声,挥手拍出一道黑芒,击碎冰纹,同时摘下一株灵草,塞进怀里:“不过是些唬人的伎俩,也想骗我?”
话音刚落,药圃中央石台上的血色纹路突然亮起,红光暴涨,笼罩整个阁楼。为首修士身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光,他只觉浑身瘙痒,低头一看,手臂上竟出现细密的裂纹,黑色的毒液从裂纹中渗出,散发着腐臭的气息。
“什么东西?”为首修士惊恐地大喊,试图将毒液擦掉,可毒液却越擦越多,顺着手臂蔓延,很快就覆盖了整个上身。
“我就说了,这是诅咒。”苏清鸢脸色凝重,“血符阵的诅咒会吞噬修士的肉身与灵气,直至化为飞灰。”
另外两名极端派修士见状,吓得连连后退,眼神中充满恐惧,再也不敢靠近药圃半步。
“救我……快救我!”为首修士朝着同伴大喊,身体不断溃烂,黑色毒液滴落在地上,腐蚀出细小的孔洞,发出滋滋声响。他踉跄着朝着陆沉走来,伸出手想要抓住陆沉,“把碎星髓给我……我能解毒……”
陆沉眼神冰冷,逆纹刃横在身前,挡住他的去路:“自作自受。”
为首修士见状,眼神变得疯狂,周身黑芒暴涨,朝着陆沉扑来:“我活不了,你们也别想活!”
陆沉纵身跃起,逆纹刃带着星力,狠狠劈在为首修士身上。修士的身体早已被诅咒腐蚀,不堪一击,瞬间被劈成两半,化作一堆黑灰,消散在空气中,只留下那株被摘下的灵草,也随之枯萎。
另外两名极端派修士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逃跑。陆沉岂能给他们机会,逆纹黑芒凝聚成针,朝着两人射去,黑芒针精准击中两人的后心,两人喷出一口黑血,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气息。
解决掉极端派修士后,众人松了口气,柳芽抱着小白狐,脸色苍白,显然是被刚才的诅咒场景吓到了。
“太可怕了……还好我们没碰灵草。”柳芽小声说道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萧策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“这血符阵也太狠了,瞬间就把人腐蚀成灰。”
陆沉没有说话,目光紧紧盯着药圃中央的石台。血色纹路的红光渐渐黯淡,却在石台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,印记下方,隐约有灵光闪烁,像是藏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们看,石台下面好像有东西。”陆沉走到石台前,逆纹黑芒落在石台上,血色纹路被黑芒压制,石台缓缓裂开,露出一个暗格。
暗格内放着一株通体雪白的灵草,灵草泛着柔和的灵光,药香浓郁,与周围的灵草截然不同。灵草旁边,还放着一块冰蓝色的玉佩,玉佩上刻着细密的冰纹,与苏清鸢身上的冰纹血脉极为相似。
“这是疗伤灵草‘雪魂草’,能治愈一切伤势,还能净化体内的毒素。”苏清鸢走到石台前,眼神中满是惊讶,“没想到这里会有雪魂草。”
她伸手拿起那块冰蓝色玉佩,指尖刚触碰到玉佩,玉佩就发出强烈的冰蓝色光芒,与她周身的冰纹产生共鸣。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变得激动,双手微微颤抖。
“清鸢,怎么了?”陆沉察觉到她的异常,轻声问道。
苏清鸢抬起头,眼中含着泪水,声音哽咽:“这是我哥哥苏清寒的玉佩,他是我们苏家的天才修士,三年前外出历练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“苏清寒?”萧策愣了一下,“难道他也来过这里?”
“肯定是他。”苏清鸢紧紧握着玉佩,指尖抚过上面的冰纹,“这玉佩是我父亲在他成年时送给他的,上面的冰纹是苏家独有的血脉纹路,不会有错。”
陆沉看着玉佩,又看了看雪魂草:“他应该是来过这里,雪魂草或许是他留下的,而这血符阵,可能是他用来守护玉佩的。”
柳芽也凑过来,轻声安慰道:“清鸢姐姐,别难过,既然玉佩在这里,说明苏清寒哥哥肯定还活着,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。”
苏清鸢点点头,擦干眼泪,将玉佩贴身收好,又拿起雪魂草:“雪魂草能治愈萧策的伤势,我们先疗伤,再寻找我哥哥的线索。”
她将雪魂草碾碎,分别涂抹在萧策与小白狐的伤口上,雪魂草的灵光瞬间涌入两人体内,萧策的脸色渐渐好转,伤口也在快速愈合,小白狐也恢复了活力,对着苏清鸢蹭了蹭。
就在众人疗伤之际,阁楼的楼梯口突然传来脚步声,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,身着青云宗服饰,手持镇纹法器,正是王执事,他身后还跟着数名青云宗弟子,显然是召集人手回来了。
“陆沉,苏清鸢,没想到你们还在这。”王执事冷笑一声,镇纹法器泛着淡金色光芒,“这次,我看你们还怎么逃!”
陆沉立刻站起身,将苏清鸢与柳芽护在身后,逆纹黑芒在周身流转,萧策也做好战斗准备,小白狐从柳芽怀里窜出,对着青云宗弟子狂吠。
“王执事,你倒是来得快。”陆沉眼神冰冷,“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抢碎星髓。”
“碎星髓是青云宗的至宝,自然该归我们所有。”王执事挥了挥手,青云宗弟子立刻冲上来,手持法器,朝着众人围来,“动手!拿下他们,死活不论!”
苏清鸢握紧掌心的冰纹玉佩,眼神坚定:“陆沉,我们联手,冲出去!我感觉哥哥就在这塔楼的顶层,我们一定要找到他!”
陆沉点头,逆纹刃带着星力,朝着青云宗弟子劈去。黑芒闪过,两名弟子瞬间被劈倒在地,众人朝着塔楼顶层冲去,王执事带着弟子紧随其后,阁楼内的战斗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