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上的盘旋纹路间,藏着细微的苏家血脉印记,是苏家子弟成年礼的专属配饰,独一无二。苏清鸢小时候常把玩哥哥的玉佩,连印记深浅都熟稔于心。
萧策撑着身体站起身,擦了擦嘴角血迹,语气满是惊讶。
“苏清寒?就是你说的,三年前失踪的兄长?”
苏清鸢点头,泪水终于滑落,砸在玉佩上晕开微光。
“他当年外出寻找突破血脉桎梏的方法,从此杳无音信,我以为……以为他不在了。”
话未说完,她便哽咽着说不下去。玉佩上残留的微弱气息,足以证明苏清寒来过这里,给了她一丝渺茫希望。
陆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掌心温度透过肩膀传递过去,语气坚定。
“玉佩在这里,说明他至少来过塔楼,顶层大概率有线索,我们先上去。”
王执事见状,眼中闪过贪婪。苏清寒乃是年轻一辈翘楚,若是能找到他留下的东西,说不定比碎星髓更有价值。他催动全身灵力,镇纹巨锤再次暴涨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众人。
“别想拖延时间!把碎星髓和玉佩都交出来!”
“清鸢收好玉佩和冰魄草,我们冲去顶层!”陆沉将逆纹刃横在身前,星力与逆纹之力彻底爆发,黑白战甲覆满全身,“萧策,你带柳芽和小白狐先走,我断后!”
萧策抹掉嘴角血迹,秘纹之力再次凝聚,刃身泛着蓝光。
“要走一起走!我来断后,你们速去顶层找线索!”
苏清鸢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。她将玉佩贴身收好,把冰魄草递给柳芽,语气温和却带着叮嘱。
“柳芽,你拿着这个,关键时刻能保命,跟着萧策哥哥,别乱跑。”
“清鸢姐姐,你和陆沉哥哥也要小心!”柳芽接过冰魄草紧紧抱在怀里,小白狐从她怀里探出头,对着陆沉龇牙低吼,似在表态会护好柳芽。
陆沉挥出一道逆纹星刃,逼退王执事,同时对苏清鸢使了个眼色。两人身形一动,一左一右朝着楼梯口冲去,小白狐在前方开路,对着拦路的青云宗弟子龇牙咧嘴,时不时甩出一道微弱灵光,虽伤不了人,却能扰乱节奏。
“拦住他们!”王执事怒吼着想去追,却被萧策死死缠住。萧策虽伤势未愈,却悍不畏死,秘纹刃招招狠厉,专挑弟子破绽攻击,逼得众人不得不围堵他,一时间无人能突破防线。
陆沉与苏清鸢顺着楼梯快速冲上顶层。顶层阁楼比下层更破败,穹顶破了个大洞,阳光透过洞口洒进来,照亮满地尘灰与碎石。中央石桌上散落着泛黄纸卷,角落还有个布满灰尘的储物袋。
“快找线索!”苏清鸢快步走到石桌前,小心翼翼展开纸卷。纸卷上是上古修炼心得,字迹古朴,并非苏清寒所写。
陆沉检查起储物袋,里面只有几瓶普通丹药和一把劣质法器,并无特别之处。他目光扫过阁楼,最终落在墙角石壁上——石壁有规整的敲击痕迹,明显是人为留下的。
“清鸢,过来看看这里。”陆沉走过去,逆纹黑芒覆在掌心,轻轻按向石壁。石壁应声而开,露出狭小暗格,里面放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,边缘泛着灵力波动。
苏清鸢快步走过来,颤抖着打开信纸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正是苏清寒所写,字迹带着仓促。
“清鸢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或许已被青云宗主囚禁。碎星髓并非至宝,实为封印上古凶兽的钥匙,宗主觊觎其力量,欲破印释兽,以苍生为祭……”
信纸刚读到一半,突然燃起淡蓝色火焰,蔓延速度极快,瞬间吞噬大半信纸。苏清鸢慌忙伸手去扑,却被火焰灼伤指尖,疼得倒抽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