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好狠的心!”她怒不可遏,玉灵之力暴涨,白光包裹匕首,直刺黑衣人胸口。
黑衣人没想到她爆发力如此之强,慌忙挥刀抵挡,却被白光震得连连后退,令牌从腰间滑落。
苏挽晴快步上前捡起令牌,指尖刚触碰到令牌,就传来一阵熟悉的暖意,与墨珩消散前的气息一致。
令牌背面刻着细小纹路,与古籍纸页上的轮回纹隐隐契合。她正欲细看,身后突然传来风声。
“小心!”墨渊的声音急促传来,他猛地冲过来,将苏挽晴护在身后,硬生生挨了长老一杖。
“墨渊!”苏挽晴惊呼,只见长老的拐杖刺穿墨渊肩头,鲜血瞬间染红衣袍。
“你找死!”苏挽晴眼神猩红,玉灵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,白光如巨浪般涌向长老。
长老脸色大变,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,被白光狠狠砸中,喷出一大口鲜血,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
剩余的黑衣人见状,顿时乱了阵脚。墨福趁机带人反击,没过多久,黑衣人就被肃清,只剩那名带令牌的还在顽抗。
“大势已去,你还不投降?”墨渊咬牙拔出肩头拐杖,鲜血喷涌而出,却依旧眼神锐利。
黑衣人冷笑,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药丸,就要吞服。苏挽晴眼疾手快,玉灵之力化作光刃,击落药丸。
“想自毁线索?没门。”她快步上前,匕首抵住黑衣人脖颈,“说,墨珩的计划是什么?玄阴教的后手还有哪些?”
黑衣人眼神阴鸷,却闭口不言。就在这时,他突然浑身抽搐,嘴角溢出黑血,竟是早吞了毒药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们永远……找不到封印之地……逐月图的夹层……是陷阱……”
话音未落,黑衣人便倒在地上,身体快速化作黑雾消散,只留下一枚空令牌。
苏挽晴握紧令牌,心头满是疑惑。夹层是陷阱?可墨渊明明察觉到夹层有线索。
“墨渊,你怎么样?”她连忙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墨渊,玉牌按在他伤口处,语气哽咽,“都怪我,没及时提醒你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墨渊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,声音沙哑,“他早有预谋,防不胜防。”
墨福快步上前,递上疗伤药膏和绷带,语气焦急:“主子,得尽快处理伤口,这拐杖上有毒!”
苏挽晴点头,小心翼翼地为墨渊清理伤口。玉灵之力缓缓流淌,压制着毒素,可墨渊的脸色依旧惨白。
“这毒比之前的蚀骨雾更烈。”苏挽晴眉头紧蹙,“得找解药,不然毒素会蔓延全身。”
“墨家库房有解毒丹,我这就去取。”墨福转身就要走,却被墨渊叫住。
“等等,先去看看逐月图的夹层。”墨渊目光看向墙上的画卷,“不管是不是陷阱,都要查清楚。”
苏挽晴扶着墨渊走到画卷前,墨渊指尖轻点角落暗纹,画卷缓缓展开,露出里面的夹层。夹层内没有线索,只有一枚小小的铜铃。
“铜铃?”苏挽晴伸手拿起铜铃,铜铃入手冰凉,上面刻着与逐月纹相似的纹路。
她轻轻一晃,铜铃发出清脆声响,正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护卫慌张闯入:“主子!苏姑娘!库房的解毒丹不见了,还留了一张玄阴教的字条!”
墨渊眼神一冷,接过字条,只见上面写着:想要解毒丹,带逐月图和玉灵宿主,孤身来西郊乱葬岗。
“他们是想引我们过去。”苏挽晴握紧铜铃,眼神坚定,“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,我们都得去。”
墨渊点头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语气郑重:“我陪你去,但你要答应我,一切听我安排,不准逞强。”
“放心,我可不想送死。”苏挽晴靠在他肩头,心头却泛起不安。她总觉得,西郊乱葬岗等着他们的,不只是解毒丹,还有一场更大的阴谋。而手中的铜铃,似在与某种未知力量呼应,隐隐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