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陈末接到了第一个任务。
早上八点，陆青锋开车来接他，路上递过来一个平板。
“任务简报，自己看。”
陈末接过平板，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，需要指纹解锁。他把拇指按上去，文件打开。
“案件编号：749-2026-037”
“案件名称：连环失踪案”
“案件级别：丙上”
“案件概述：近一周内，江城发生五起失踪案，失踪者均为年轻女性，年龄18-25岁，无固定职业，社会关系简单。失踪前均无异常，监控最后捕捉到失踪者进入城西‘暗巷酒吧’，后失去踪迹。”
“疑似涉及：异人作案”
“任务目标：查明失踪原因，找回失踪者（生死不论）”
“任务期限：72小时”
“执行人员：陈末（新人观察期）、陆青锋（带队）”
“特别注意：暗巷酒吧疑似有异常能量波动，谨慎行事”
陈末看完，抬头看向陆青锋：“暗巷酒吧？我听说过，是个地下酒吧，鱼龙混杂。”
“对，也是异人经常出没的地方。”陆青锋单手握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点了根烟，“局里派我们去，是因为案子可能涉及异人，普通警察处理不了。”
“失踪者都是年轻女性……”陈末皱眉，“会不会是采阴补阳之类的邪术？”
“有可能，”陆青锋吐出一口烟，“所以得尽快查清，晚了，那些女孩可能就没了。”
车子驶入城西，停在一个破旧的巷子口。巷子很深，两边是老旧的红砖楼，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。巷子尽头，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霓虹灯牌，写着“暗巷酒吧”，灯管坏了一半，暗字不亮，只剩“巷酒吧”三个字在闪烁。
“到了。”陆青锋熄火下车，“记住，进去后少说话，多看，多听。这种地方，嘴不严的人活不长。”
陈末点头，跟着他走进巷子。
巷子很窄，地上污水横流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酒精、烟草和廉价香水的怪味。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靠在墙边抽烟，看见陆青锋和陈末，眼神警惕。
陆青锋看都没看他们，径直走到酒吧门口，推门进去。
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，墙上贴着俗气的紫色壁纸，已经剥落了大半。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，门后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。
陆青锋敲了敲门，三长两短。
铁门上的小窗打开，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。
“找谁？”
“老猫。”陆青锋说。
小窗关上，铁门打开。
音乐声扑面而来，像一记重拳打在脸上。酒吧里光线昏暗，霓虹灯旋转，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人影。空气浑浊，烟味、酒味、汗味混合在一起，让人头晕。
陆青锋领着陈末穿过舞池，走到吧台。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，光头，脸上有道疤，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杯子。
“老猫。”陆青锋敲了敲吧台。
光头抬起头，看见陆青锋，眼神闪了闪：“陆队，稀客啊。喝点什么？”
“不喝，问点事。”陆青锋拿出手机，调出失踪者的照片，“认识这几个女孩吗？”
老猫瞥了一眼，继续擦杯子：“每天来我这儿的人多了，记不清。”
“她们都在你这儿失踪的。”陆青锋声音冷了下来。
老猫擦杯子的手顿了顿：“陆队，话不能乱说。我这儿是合法经营，人来人往，出了门去哪儿，我可管不着。”
“监控显示她们进了你的酒吧，再没出去。”陆青锋盯着他，“老猫，你在这一行混了十几年，该知道规矩。配合，咱们好说话。不配合，我封了你的店，查你三天三夜。”
老猫沉默了几秒，放下杯子，叹了口气：“陆队，不是我不配合，是真不能说。说了，我也得死。”
“谁威胁你？”
“不能说。”老猫摇头，“我只能告诉你，那几个女孩，是自己愿意走的。她们跟了一个人，那个人……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不能说。”老猫还是摇头，“陆队，听我一句劝，这案子别查了，查下去没好处。那几个女孩，回不来了。”
陆青锋眯起眼睛，手按在腰间——那里别着枪。
老猫看见了，苦笑：“陆队，你就是杀了我，我也不能说。我一家老小，都在人家手里。”
陈末突然开口：“那个人，是不是用女孩练功？”
老猫猛地看向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。
陈末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采阴补阳，还是炼魂？”他继续问。
老猫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，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“他在哪儿？”陆青锋问。
老猫低下头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地下室……最里面那个包厢……但你们去就是送死……那个人……是C级上位……”
陆青锋和陈末对视一眼。
C级上位，比白素还强一线。
“谢了。”陆青锋从兜里掏出一沓钱，扔在吧台上，“给你的医药费。”
老猫一愣：“什么医药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