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收回手，咳嗽两声，看向秦川：“小秦，怎么搞成这样？”
秦川立正敬礼：“李老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“路过，感应到血煞阵波动，就来看看。”老者摆摆手，目光扫过陈末，“这就是那个搜神令绑定者？”
陈末感觉像被X光扫过，浑身不自在。
“是，他叫陈末。”秦川介绍，“陈末，这位是李老，局里的顾问，S级前辈。”
S级！
陈末呼吸一窒。这是他第一次见到S级存在，站在异人顶端的强者。
李老打量陈末几眼，点点头：“根基不错，杀气也够。就是修为低了点，才D级。”
陈末低头：“晚辈会努力。”
“努力不够，”李老摇头，“搜神令绑定者，三年内不到B级，必死无疑。你还有两年十一个月。”
陈末心里一沉。
“李老，您别吓他。”秦川苦笑。
“不是吓，是事实。”李老看向地上黑袍人的尸体，“这个血煞子，三年前也是搜神令绑定者。他急功近利，修炼邪法，三年内从E级冲到B级，结果呢？人不人鬼不鬼，最后死在我手里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搜神令是捷径，也是绝路。走得好，一步登天。走不好，万劫不复。小子，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，李老转身，拄着拐杖慢慢走出大厅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来无影，去无踪。
大厅里一片死寂。
良久，秦川吐出口气：“收拾现场，把活口带回去。”
马面男人还活着，被秦川废了修为，戴上手铐。牛头壮汉重伤昏迷，也被铐上。狐面女子已死，黑袍人尸体干瘪。
“五个邪修，死了两个，抓了两个，跑了一个。”陆青锋清点完，“跑的是那个马面，应该还有同伙。”
“查。”秦川说，“顺着这条线，把他们的老巢挖出来。”
陈末走到白素身边：“你伤没好，不该来的。”
白素擦去嘴角血迹——刚才强行动手，牵动旧伤：“不来你就死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，你欠我的钱还没还清。”白素收起剑，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末叫住她，“刚才……你是怎么传音给我的？”
白素脚步一顿：“龙纹佩是我爷爷炼制的，里面留了我一缕神念。你握紧它，我就能感应到，单向传音。”
陈末恍然：“那李老说的……搜神令绑定者三年内必到B级，是真的吗？”
白素沉默片刻：“真的。搜神令会发布越来越难的任务，如果实力跟不上，任务失败就是死。三年是极限，大部分绑定者活不过两年。”
她看向陈末：“所以，抓紧时间变强吧。下次，我不一定赶得及。”
说完，她跃出窗外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陈末握紧拳头。
三年，B级。
他现在是D级中位，距离B级还差C级、B级两个大境界。听起来遥不可及，但……
他想起了刑天，想起了老钢厂的地下，想起了鬼书生，想起了今晚的血战。
这个世界，弱者没有生存的权利。
他必须变强。
“发什么呆？”陆青锋走过来，拍拍他肩膀，“走了，回去写报告。这次你表现不错，局里会给你记功。”
陈末点头，跟着陆青锋走出火葬场。
外面夜色正浓，星光黯淡。
但陈末眼里，有火在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