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乔拉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战斗后的粗粝。
韦赛里斯双眸迅速扫视战场，同时靠近乔拉脚下的尸体，用手中的龙首匕首一一补刀，虽然这些人都是乔拉杀的，但韦赛里斯此刻补刀尸体，也能多多少少收获一点男子血气。
他不能浪费一丝一毫，说不定关键时刻，就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。
而且，他之前告诉乔拉和丹妮莉丝，他觉醒了一点微不足道的“天赋”，其目的不就是为了能在他们面前光明正大的吸收男子血气吗？
韦赛里斯一边补刀尸体、吸收男子血气，一边对着乔拉问道：“爵士，你杀了多少军官？”
“十三个确定是军官，还有十多个可能是侍从或亲兵。”乔拉看着韦赛里斯周身浮现的血气，双眸闪动，言简意赅，“东侧营房的两个百夫长、西侧哨塔的指挥官、还有几个巡逻队长……能悄无声息摸到的，差不多都解决了。但他们终究不是死人，最后一个目标挣扎了一下，惊动了旁边的人。”
这就是之前喧嚣的来源，也是乔拉刚刚受到围攻的原因。
乔拉注意到，在被韦赛里斯补刀后，脚下这些尸体大多快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状态——像是被某种力量瞬间抽干了血气，皮肤紧贴骨骼，眼眶深陷。
“港口卫队的反应如何？”韦赛里斯动作继续，问道。
“混乱，他们已经陷入了混乱。”乔拉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快意，“中层指挥官几乎被一扫而空。普通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。有人在喊‘敌袭’，有人在找长官，还有人在试图组织防御，但命令互相矛盾。”
“很好，目标船呢？”韦赛里斯问。
“东北角，‘箭鱼号’，三十桨快速战船，保养得最好，离我们最近，也相对独立。”乔拉迅速回答。
韦赛里斯舔了舔匕首刃上残留的血，紫罗兰色的眼瞳闪烁着某种非人的饥渴。
他瞥了一眼系统界面——男子血气：21.1单位。
刚才的“补刀”提供了可观的补充，尤其是那个穿着半身板甲的，竟然贡献了差不多1.5个单位（哪怕他已经死去）。
“乔拉爵士，我们走吧。”韦赛里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，“趁乱，夺取‘箭鱼号’，把其他战舰凿毁，然后把水手和奴隶押入‘箭鱼号’，带走。”
“如您所愿，陛下！”
随即，两人如同两道飞速跳跃的阴影，向着港口东北角疾行。
沿途的混乱正如乔拉所言：穿着杂色镶钉皮甲的港口卫兵三五成群，有的盲目奔跑，有的聚在一起争吵该听谁的命令，少数试图维持秩序的士官声音迅速被恐慌淹没。
远处已有火把组成的凌乱队伍在向军官休息区移动，但反应迟缓。
他们避开主要通道，在堆积的货箱、破败的渔棚和系缆桩之间穿梭。
很快，那艘“箭鱼号”的轮廓在他们眼眸中浮现。
它比周围的普通船只更显高大、修长，三十支长桨整齐地收在两侧，船尾楼高出甲板，桅杆上挂着潘托斯的方格旗帜，在带着盐腥味的晨风中无力垂摆。
船边码头上，只有四个看似值班的卫兵（Lv2），正不安地望向远处喧嚣传来的方向，交头接耳。
“速战速决，别让船上的人升起跳板或警报。”韦赛里斯低声道，握紧了长剑。
他的目光粘在那四个卫兵身上，喉咙里那股灼烧感更烈了。
养料……
韦赛里斯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