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市,地下黑市,“夜色玫瑰”酒吧。
这里是城市阴沟里的鎏金马桶,魔种和堕落觉醒者的极乐净土。
酒吧最深处的包厢,灯光是粘稠的红色,空气里飘着能让骨头酥软的甜香。
一个红裙女人躺在沙发上,裙子的V领直接开到肚脐,身材好到不讲道理。她晃着杯里的红色液体,交叠的长腿在开叉处晃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一只红色高跟鞋挂在脚尖,摇摇欲坠。
她是血魅,B级高阶魔种,这片地下王国的女王。
“听说,外面来了个手挺长的小东西?”血魅抿了口杯中物,舌尖滑过嘴唇。
跪在地上的手下身体抖得像手机开了震动。“是的,女王大人。那家伙很猛,已经连着把‘肉瘤’和‘粉魔’都给扬了,手段……手段像是把他们当饭吃。”
“哦?”血魅来了兴致。
她坐直身体,胸前的分量让整个重力场都发生了扭曲。“吃魔种?那不就是……窝里横的死疯批?”
“我最喜欢疯批了。”血魅的笑声像小猫的爪子在挠心脏,“去,把他给我抓过来。我要他跪着舔我的鞋跟,做我最乖的……宠物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轰——!!!”
酒吧那扇据称能抗住火箭弹的合金大门,像一块被人一脚踢飞的饼干,旋转着砸进舞池,当场报销了一片扭得正欢的低级魔种。
烟尘里,一个少年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套着件明显不合身的T恤,下面是条沙滩大裤衩,表情像是刚被一百个闹钟吵醒。
正是阿零。
他本来只是想找个窝睡觉。
但这个地方的味道……太上头了。
就像一个刚跑完五公里越野快要脱水的人,一头扎进了冰阔落的海洋。
这里的每一个“生物”,在阿零的食谱里都有明确的标注:行走的炸鸡腿、会动的烤肋排、长了腿的汉堡包。
而最里面那个房间飘出的味道……
那是什么?那是浇了黑胡椒汁,配上顶级鱼子酱,五分熟还带着血丝的……惠灵顿牛排!
阿零的唾液腺当场就决堤了。
“你他妈谁啊?!”几个壮得像熊的看场子(实际上就是大力魔熊变的)吼着冲了上来。
“别挡路。”
阿零甚至没用正眼看他们。
他只是很烦躁地挥了挥手。
“砰!砰!砰!”
那几个总吨位超过一吨的“壮汉”,仿佛被高速行驶的泥头车精准点名,齐刷刷地倒飞出去,完美地嵌进了后面的承重墙里,姿势标准得像一排兵马俑。
全场寂静。
DJ当场就把电闸给拉了。
所有魔种都用看爹的眼神看着这个少年,那是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,一种食物链底端仰望顶端时的本能战栗。
“好饿。”
阿零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,目光像两把激光剑,穿透所有障碍物,锁死了最深处的那个包厢。
他开始往前走。
一步,两步。
每一步落下,他身上那股纯粹为了“吃”而存在的杀气就浓烈一分。周围的低级魔种腿软的腿软,失禁的失禁,现场的味道瞬间就复杂了起来。
“砰!”
包厢门被他一脚踹成两半。
正要发飙的血魅,在看清门口那个少年的瞬间,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这……这是哪个新品种的雄性?
这长相,这身材,还有那双看着自己时,仿佛在看全世界最稀有珍宝的眼神……
血魅的CPU烧了。
她百分百确定,这个帅得天崩地裂的雄性,是被自己的魅力吸引,不远万里前来朝圣的。
“小弟弟,门不是这么开的哦~”血魅立刻换上一个她练习了三百年的姿势,那双长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,甚至微微张开,对着阿零抛了个媚眼,“想要姐姐吗?那就滚过来,让姐姐教你点大人该玩的游戏……”
“我要吃。”
阿零直接打断了她的吟唱。
他一步就闪到了沙发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块散发着致命香气的“牛排”。
“吃?”
血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,在阿零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,指尖一路往下试探。“小坏蛋,你想吃哪里?姐姐从上到下,都可以给你吃哦……”
她以为的“吃”,是需要拉灯的那种。
但下一秒。
她看见了阿零嘴角咧开时,悄然探出的尖锐獠牙。
以及那句不带任何温度的食客点评:
“这块肉,脂肪含量有点高,不过……将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