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洒在凌乱的大床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旖旎气息,那是荷尔蒙与少女幽香混合后的味道。
“唔……”
林清雪发出一声慵懒而嘶哑的嘤咛,艰难地翻了个身。
痛。
浑身都痛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,又像是被某种不知疲倦的野兽折腾了一整夜。
特别是腰肢和大腿,酸得使不上劲。
林清雪红着脸,将被子拉过头顶,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阿零的情景:那天,下着暴雨......:
暴雨如注,像无数条冰冷的鞭子,狠狠抽打在临江市的钢铁丛林上。
深夜的旧城区巷道,散发着下水道反涌的腐臭味。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高跟鞋踩碎积水的声音急促而凌乱。
林清雪觉得自己肺都要炸了。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入那道深邃的沟壑,打湿了贴身的白色衬衫,布料半透明地紧紧吸附在她那傲人的曲线上,勾勒出惹火的曲线。
但她此刻顾不得羞耻。
因为身后那个东西,越来越近了。
“嘶溜——”
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口水声,仿佛就在耳边炸响。
林清雪脚下一软,整个人狼狈地摔在泥水中。职业包臀裙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,在那双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上,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,腿在泥泞中若隐若现,透着一种凌虐凄惨的美感。
“跑啊……怎么不跑了?”
巷口,一个臃肿扭曲的黑影缓缓蠕动而来。
那是一个“掠食者”。
它有着人类的四肢,脑袋却像是一个裂开的肉瘤,无数根滑腻、滴着粘液的暗红色触手在空中狂乱舞动。
在这个灵气复苏、魔种横行的时代,这种低级魔种最喜欢捕食的,就是像林清雪这样灵感敏锐、且正处于排卵期、气血旺盛的年轻女性。
“好香……好香的肉体……”
怪物裂开满是獠牙的嘴,浑浊的黄眼里满是贪婪。
它的一根触手猛地弹射而出,像湿冷的毒蛇一样,瞬间缠住了林清雪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。
“啊!”
林清雪发出一声绝望的娇呼。
触手上的粘液腐蚀着丝袜,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顺着小腿一路向上蔓延,仿佛要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“不要……救命……谁来救救我……”
林清雪绝望地闭上眼,泪水混合着雨水滑落。她能感觉到那股腥臭的气息已经喷到了自己脸上,怪物的獠牙即将刺穿她娇嫩的脖颈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巷子的深处,那堆积如山的垃圾堆里,突然传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——
“咕噜。”
那是肚子饿了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道黑色的闪电,毫无征兆地从黑暗中暴起!
……
阿零醒了。
作为一只刚刚诞生的“初级魔种”,他的脑子里是一片混沌的白纸。
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燃烧:
饿。
好饿。
要进食。
要进化。
要变成……完美的人类。
虽然他并不懂什么是人类,但他吞噬的那枚名为【神序】的碎片告诉他:只要吃掉那些“坏掉的同类”,他就能长出人类的皮肤,学会人类的语言,最终融入那个温暖的群体。
此刻,一股浓郁的、虽然带着腐臭味但能量充沛的“食物”气息,钻进了他的鼻孔。
阿零睁开了眼。
那双漆黑如墨、没有眼白的瞳孔中,倒映出了那个正在行凶的肉瘤怪物。
“食物……在抢我的……地盘。”
阿零生气了。
那是护食的本能。
他从垃圾堆里弹射而出,速度快到撕裂了雨幕。
并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,阿零遵循着魔种最原始的本能——扑杀。
“噗嗤!”
一声闷响。
正准备享用美人的肉瘤怪物动作一僵。
它低下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一只苍白、修长、指甲尖锐如刀的手,直接贯穿了它坚硬的皮膜,捏住了它那颗还在跳动的魔核。
“嘶——!!!”
怪物发出了凄厉的惨叫,触手疯狂地想要回防。
但阿零比它更凶残。
“吵死了。”
阿零张开嘴,他的嘴角竟然诡异地裂开到了耳根,露出了两排锯齿般的尖牙,对着怪物的脖子,一口咬下!
“喀嚓!”
骨骼碎裂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脆。
那是纯粹的暴力美学。
那是上位魔种对下位魔种的绝对碾压。
大量的黑色魔血喷溅而出,洒了阿零一身。他像一头野兽,疯狂地撕扯、吞咽着怪物的血肉。
太难吃了。
像腐烂的死老鼠。
但为了进化,必须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