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大学，清晨。
这里就是传说中人类幼崽的集中养殖基地？阿零站在门口，鼻子抽了抽。空气里飘着一股青春期荷尔蒙混合着书本油墨的味道，清新得像刚开封的薯片。
比贫民窟那股子下水道加隔夜螺蛳粉的味儿好闻多了。
到处都是行走的胶原蛋白，鲜活，年轻，看起来就很脆。
尤其是里面还藏着几缕淡淡的魔气，像是往蔬菜沙拉里撒了一把跳跳糖，属于意外惊喜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……食堂？”阿零转头，看着身边的林清雪。
林清雪今天换了一身新包装。白衬衫，蓝褶裙，白色长袜裹着腿，膝盖以上、裙摆以下那截皮肤，在太阳底下白得反光。她显然对这身打扮很不自在，脸颊红扑扑的，不敢直视阿零。
昨晚他回来之后，只是把她当抱枕用了一晚上，什么都没发生。这让林清雪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生怕自己这块“储备粮”失去了吸引力。为了把他牢牢拴在身边，她连夜动用钞能力，给他安排了一个合法的身份。
“不是食堂，是我的学校！”林清雪把一张卡片塞进阿零手里，“我给你办了入学手续，体育特长生。从今天开始，你就是我……学弟了。”
“学弟”这两个字，她说得又轻又快，心跳得像踩了电门。
这种年下守护者的禁忌感，太上头了。
阿零捏着那张印着自己照片的学生证，照片不知道是林清雪从哪里偷拍的，表情跟准备上刑场一样。他随手把卡揣进兜里，注意力完全被校门口那些穿着同款短裙的雌性人类吸引了。
“为什么这里的两脚羊，都只穿一半的布？”阿零指着一个路过的女生，发出了来自单核处理器的疑问，“这包装，跟没包一样，一撕就开。”
林清雪的脸“轰”一下烧了起来，羞得直跺脚。她一把抱住阿零的胳膊，用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拼命挤压他的手臂，试图把他的视线抢回来。
“不许看别人！那是校服！”
“我……我也穿了，你看我的嘛！”
声音小得像手机开了静音震动。
阿零低头扫了她一眼。嗯，还是自家粮仓的品质最高，肉质饱满，奶香味也足。他伸出手指，勾起林清雪的裙摆捻了捻。
“这设计，很人性化。”
“人性化……什么？”林清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方便掀开直接啃。”阿零给出了最朴实的回答。
林清雪大脑当场蓝屏，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熟透了。
方便……直接啃？！
他到底在想什么！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他想在校门口对我做那种事吗？！
就在林清雪的脑内小剧场已经飙到限制级时，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打断了她的幻想。一辆红得像姨妈巾的法拉利，以一个极其嚣张的角度甩尾停在两人面前，车头距离阿零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厘米。
车门推开，一个头发抹得能滑倒苍蝇的男人走了下来，一身名牌，下巴抬得快要跟天肩并肩。
赵泰，临江赵家的大少，林清雪的头号舔狗。
“清雪？你怎么跟这种货色混在一起？”赵泰推了推墨镜，看阿零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坨不小心踩到的狗屎。尤其在看到林清雪那只挽着阿零的手臂时，他感觉自己头顶的青青草原都能开个生态农场了。
林清雪的脸瞬间冷了下来，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阿零护在身后。“赵泰，你说话客气点！他是我朋友！”
“朋友？我看是哪家会所新来的头牌吧？”赵泰冷笑，身上涌出一股黑气，“小子，给你三秒钟，从我眼前消失，否则我让你从临江市物理消失！”
然而，阿零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。
他看着赵泰，就像看着一个刚刚点击“确认送达”的美团外卖小哥。
“好浓郁的……烧烤料味道。”
阿零的鼻子动了动。这个人类雄性的身体里，住着一只D级的“黑风魔狼”幼崽。虽然等级低了点，肉质柴了点，但胜在新鲜出炉，还冒着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