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纸人正好扑上来，张开的大嘴里满是细碎的尖牙。
“笑？老子让你笑！”
李默反手就是一棒子，精准地抽在纸人的天灵盖上。
“砰！”
像是一击闷棍打在烂西瓜上。
纸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，脑袋直接瘪了下去，原本凶狠的动作瞬间僵直——眩晕触发！
李默没停手，顺势一脚踹在纸人胸口，借力高高跃起，手中的哭丧棒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残影。
“这也叫鬼？这也叫送亲队？”
“我就问你们，抗不抗揍！”
砰！砰！砰！
直播间的画面变得极其残暴。
那个穿着红嫁衣的男人，像个疯子一样冲进鬼群里。他没有任何章法，全是街头斗殴的路数——打头、踢裆、插眼。
配合哭丧棒的眩晕效果，这些纸人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纸屑纷飞，黑气四溢。
【黑无常范无救】：……
【白无常谢必安】：这身法，怎么看着像是在街头要债的？
【路人鬼甲】：卧槽！他把那个轿夫鬼的胳膊扯下来了！他真的在手撕！
【孟婆】：哎呀，这小哥哥有点暴力美学呢，关注了。
【系统提示】：您的直播间已被管理员‘孟婆’设为特别关注。
短短三分钟。
乱葬岗安静了。
满地都是残破的纸人躯体，有些还在微微抽搐。
李默拄着哭丧棒站在尸堆中间，身上的红嫁衣已经变成了乞丐装，露出大片精壮的肌肉，上面沾满了黑色的鬼血。
他大口喘着气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系统提示音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。
【击杀低级纸人x12，获得冥币600。】
【获得属性点：力量+2。】
李默没理会系统的提示，而是抬起头，看向直播间。
刚才那个说要刷火箭的‘路人鬼甲’已经沉默了。
“那个谁，刚才的火箭呢？”李默用哭丧棒指着镜头，眼神凶狠，“我这人记性好，你要是不刷，我做鬼都不放过你。”
【系统提示】：用户‘路人鬼甲’打赏【冥币火箭】x10！留言：哥！别说了！我服了！你是真活爹！
【黑无常范无救】：打赏【勾魂索碎片】x1。留言：有点意思，小子，别死太早，前面那个大宅子才是正菜。
李默看着账户里暴涨的余额，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，换上了一副灿烂得让人想打他的笑容。
“感谢老铁的火箭！感谢无常哥的碎片！”
他转身，看向不远处那座隐没在浓雾中的朱红色大宅。
那里灯火通明，张灯结彩。
鬼王娶亲。
“走，”李默扛起哭丧棒，整理了一下破破烂烂的凤冠，“既然收了礼金，这洞房，我得替家人们去闹一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