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王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真的。
如果刚才那一钩子下来，他也就魂飞魄散，十八年后……哦不对，鬼没有十八年后，那就彻底解脱了。
但现在，他觉得自己正处在第十九层地狱。
李默没有用什么复杂的刑具。
他只是就地取材。
“来，张嘴。”
李默手里拿着一把刚才从供桌上拆下来的生锈铁钳子，那是用来夹香炉灰的。
鬼王瑟瑟发抖，紧闭着那张已经被腐蚀得烂糟糟的嘴。
“不张是吧？骨气挺硬。”
李默也不生气，反手拿起那根哭丧棒，对着鬼王的肋骨缝隙就是一戳。
“啊——！”
剧痛让鬼王本能地张大嘴惨叫。
“机会！”
李默眼疾手快，铁钳子闪电般探入，精准地夹住了鬼王嘴里那颗最长的獠牙。
这可是好东西。
千年鬼王的本命獠牙，坚硬无比，阴气凝聚，在黑市上至少能卖八百。
“起！”
李默脚蹬着鬼王的胸口，双手握住钳子，腰部发力，猛地向后一拔。
那种牙根连着神经、神经连着灵魂被生生拔出的酸爽，让鬼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崩！
一声闷响。
一颗足有匕首长的黑青色獠牙被连根拔起，带出一串黑色的鬼气。
鬼王疼得两眼一翻，差点昏过去。
“这就晕了？别介啊，这还有三颗呢。”
李默用勾魂锁链轻轻抽了鬼王一下，附带的电流瞬间让鬼王精神抖擞地醒了过来。
直播间里，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。
【牛头马面】：专业！太专业了！这拔牙的手法，比拔舌地狱那帮小鬼利索多了。
【拔舌地狱狱卒009】：……楼上别拉踩，我们也是有编制的。但这主播确实狠，这得是有多贪财才想得出拔牙卖钱这一招？
【秦广王】：别光顾着拔牙，正事呢？
李默看到弹幕，立刻端正态度。
他把带血的獠牙在衣服上擦了擦，塞进怀里（实际上是系统背包），然后拍了拍鬼王的脸。
“老实交代吧。”
“你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，哪来的胆子扣押阴差？”
“还有，那个‘鬼蜮联盟’是个什么东西？你们背后的大老板是谁？”
鬼王眼神闪烁，显然还在犹豫。
那个名字，哪怕只是提起来，都让他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说出来，会比死还惨。
“不说？”
李默笑了。
他从系统商城里花50冥币兑换了一瓶【云南白药（阴间版）】。
“来，给他止止疼，别死了。”
给鬼王灌下去后，鬼王的气息稍微稳定了一点。
然后，李默拿出了刚才拆下来的、鬼王自己的两条大腿骨。
他像是打架子鼓一样，拿着两根大腿骨，在鬼王的脑袋上敲出了节奏感。
“动次打次，动次打次……”
“既然不想说，那咱们就玩个游戏。”
“我每敲十下，就拆你身上的一块零件。”
“刚才拆的是四肢，接下来就是脊椎，每一节脊椎我都给你抽出来，当积木搭。”
“第一节……”
李默的手法极其熟练，手指顺着鬼王的后背摸索，指尖那股子寒意让鬼王确信，这疯子真的干得出来！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
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比起那个恐怖的大老板，眼前这个笑着拆骨头的疯子更让他绝望。
“是……是尸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