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窃私语。
夜一羞恼，但更多的是后怕。
她还没站稳，陆离的第三波攻势又到了！
拳、肘、膝、腿！
每一次攻击都冲着要害——咽喉、心口、下阴、太阳穴！
没有花哨，全是杀人技！
夜一被迫防守，连连后退。
软垫被踩出一个个深坑。
她额角冒汗，呼吸开始急促。
不对。
这不对。
她明明灵威更高，身体素质更强，但为什么……完全被压制了？
陆离的节奏太快了。
每一次攻击都卡在她旧力刚尽、新力未生的节点。每一次防御都会被后续变招逼得更狼狈。
而且……
“他预判了我的动作。”夜一咬牙。
陆离好像能看穿她的想法。她刚想反击，对方的攻击就封死了她的路线。她刚想变招，对方的变招更快。
就像下棋，对方永远比你多想三步。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又是一记下劈。
夜一躲开，但软垫被劈得裂开，填充物飞溅。
她喘着气，盯着陆离。
陆离也盯着她。
眼神平静，但深处有火焰在烧。
亢奋。
狂热。
像野兽见到猎物。
“你……”夜一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练的是什么流派？”
“没有流派。”陆离说，“杀人用的。”
夜一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那我也认真了。”
她身体微微下压。
气势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还是“玩闹”，现在就是“狩猎”。
陆离心脏狂跳。
来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夜一。
他咧嘴，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
下一秒，两人同时动了！
砰砰砰砰砰——！！！
拳脚交击的声音连成一片！
快得拉出残影！
周围学员已经看不清动作了，只看到两道影子在软垫上疯狂交错、碰撞、分离！
黑崎老师张着嘴，忘了说话。
蓝染推了推眼镜，眼神专注得像在观察实验标本。
三十秒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夜一开始喘气。
她额头全是汗，紧身衣湿透，贴在身上。
陆离也在喘，但眼神更亮。
爽！
太他妈爽了！
这才是他想要的战斗！
对手够强，够快，够狠！
而且……还没到极限！
他能感觉到，夜一还在压制。她的灵威、她的身体素质，都没完全放开。
但即便如此，也已经强得离谱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夜一喘着气，盯着陆离，“你……真够劲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陆离笑。
“但该结束了。”夜一说。
她忽然变招。
不再硬碰硬，而是像蛇一样缠上来！